« December 2003 | (回到Blog入口) | February 2004 »

January 2004 归档

January 04, 2004

跟风

最近我一直在跟风。
首先是《小泥屋笔记--天真的人类学家》,这个名字,按照我原来的阅读习惯,一般是不会去动它的,但丹珠、小风等人先后说过它不错,尤其是后者,让我顿时有一睹其貌的兴趣。
从当当买回来以后,先给毛毛头拿走,他花了回崇明岛往返的时间把它看完,边看边发出一阵阵闷笑,并评价说,这本书应该是他买的,而且应该是他买回来的书里我难得有兴趣的一本,比如夏志清著的《中国古典小说导论》。
既然如此,越发得让我产生兴趣,在花了几个晚上睡前阅读时间之后,我也终于含笑合上了书页。
巧得是,在我刚刚看完的时候,就在行乐里看到暂停写的这篇《出门良伴,枕边蜜友》,难得他想出这么贴切地形容。

——呵呵,《天真的人类学家——小泥屋笔记》
英国人类学家巴利的在非洲喀麦隆某部落的考察研究笔记。可以当做充满幽默故事的游记来读。暴笑。
之所以适合旅行人士阅读,因为他多少解构了一把猎奇探险深入不毛等等的考察或旅行,可以让驴们不再事事的自诩怎么艰苦的去荒凉之地,怎么去寻找将要消失的民俗文化,在自身的文明光环消失后不再把这光环像拆迁通知书一样大老远的跑到某个村子里递给村口的老大爷。每一次制造民俗的过程,其实都在毁灭,暴露了端着相机的旅行者口是心非的道德漏洞。
这些不是书里说的,哈哈,这书就是一段子集锦
巴利带着他在当地找的仆人进了村子,看到非洲当地的卡瓦悠人吃一种肉椰,汁美但纤维很多,吃起来费劲。边上一卡瓦悠老太太看巴利咬得实在吃力,就递给他手中的葫芦,里面装着看起来也很新鲜的肉椰。巴利一试果然味道鲜美,于是对仆人说,这个咬起来很容易。仆人恭顺地答道:“是的,我的主人,那些是她咬过的。”
每次祈雨的卡潘老人都说带我去看求雨的石头,每次都无法实现。一会是因为旱季还没结束,接近石头会造成洪水;一会是雨季来临,接近了可能被雷劈死。要不染就是他的老婆月经来了,此刻去看石头对石头影响不好。他有13个老婆,几乎每天都有人在月经。
我的仆人一定要将他15岁的弟弟推荐给我做厨师。早晨他已经来了,做好一锅油露露烧得焦黑的内脏端上来等着我嘉奖。年轻的厨子将他的优良厨艺归功于曾在加路亚替白人工作过。“你在那里做厨师吗?”“不,打扫卫生。”
“谁是庆典的主办人?”“那个头戴豪猪毛的男人。”
“我没看到头戴豪猪毛的人。”“他今天没戴。”
书城有卖。上海东方什么社出的,就是连出了几本罗兰·巴特的那家。翻译得很好,是从台湾拿来的译本,注释中可见,译者曾多次与原作者就翻译问题直接探讨,国内翻译越来越浮躁。


说到这里,让我想起前不久看的一张碟《我们一家都是野蛮人》。
著名的”课本多教授”是学术界大名鼎鼎的人类学者,带着孩子在原始部落作研究的他,私下是个常常为了教导三个顽皮孩子发愁的父亲。过去两年来,他得到一笔经费赞助他到新几内亚寻找当地最后一个未开发部落,妻子意外去世,让教授陷入极度颓废,无心工作,正当研究经费耗尽,回到美国国内后,系里为他主办了盛大的演讲会,等着看他对外公布一项”世纪大发现”,可惜的是,课本多教授什么也没找到,几十万的研究经费却早已被他花光了!愈演愈烈的骗局,笑料由此而生!人类学系为了欢迎他的演讲,特别派了一位特别助理芙若尼卡来协助他,不知所措的课本多教授完全不知道应该从何讲起,不知情的芙若尼卡则想尽办法要让他上台,在害怕要缴回经费的情况下,课本多教授只好随便应付了事,可是当被问到部落名称时,情急的课本多就随便”掰”出Selmikedmu的名字,原来这是他三个儿女名字的合称,众人对他的研究结果大为讶异,人类学系的主任甚至希望他能将拍摄的录像做一次更盛大的发表。
这个要求让课本多教授更加为难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什么录像,于是他们把后院打点成原始森林,请三个儿女一起演戏,再把以前的一些非洲录影剪辑在一起。展迤当天演讲厅里满场的观众全都聚精会神的聆听,课本多教授顿时之间大受欢迎,在芙若尼卡的推波澜下,各大媒体都争相采访他,雪球越滚越大,课本多要挽回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也是非常暴笑和讽刺的一片,但也和《小泥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人类学家大概没想到能受到在《我们一家》里这么盛大的欢迎,而实际上,《小泥屋》的作者在出了这本书之后,还受到同行的唾弃。两者都展示了我们不了解的社会的种种细节,只不过前者在展示的同时,更多是让我们去除偏见,而后者则完全是在迎合了大众的猎奇心理。
PS,在《小泥屋》里,卡瓦悠人问作者有没有带机关枪来,这样他们就好一次性把动物全部杀光。我们以前一直把边远地区的少数民族想象成天生的和平主义者和环保主义者等等纯洁善良的形象,其实他们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类,永远对超出他们生活范围的事情无法理解,只能用自己的立场来替代。

继续跟风

还是跟得丹珠,《运转手之恋》,一部平淡真实而幽默的片子。
一共看了三遍,第一次是我和小D,第二次是和毛毛头,第三次是白木,小E来打牌时做背景,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不解,为什么要安排那样一个结局,真的死了吗?
看完狂想厦门,那些口音,城市的面貌,都一模一样,不过,五一就可以回去了,想想都觉得幸福。

杭州两日,没跟成风

2号去了杭州,去的时候盘算好,就住蜂窝煤盛赞的江南驿。
毛毛头一看地图,那么远,为什么不住在湖滨一带,吃东西逛西湖都方便,一副不理解的样子。想想,也罢,要不去杭州国青看看,前两次住的群英是再也不想住的了。
国青很好找,就在中国美院对面,一排酒吧背后。进门是铺着木板的小院,有一个攀岩壁,走廊里有电脑可以上网,柜台小姐脸上居然有两团高原红,想起去年出去玩的日子,就喜欢上了。
登记好上楼,经过一个公共休息室,可以看书看碟,打开210,还真不错。宜家风格的单人木床,浅绿格子的被子,斜屋顶被木头包住,还有一个大横梁,只是床垫好象太软了一点,果不其然,第二天起来觉得有点腰酸。
放下包到美院去,非常大气而精致的建筑,在这么小的面积里营造出这么多的变化。每到一个地方,我们都特别喜欢去逛大学,重新感受一下学校的气氛。去年去香港科技大学,就是一路看一路赞,国美也非常棒,喜欢他们的图书馆,室内体育馆,还有中间被楼群包围的一片隆起的草地,几棵五针松非常美丽地立在一边,让人想起爱情白皮书里校园里的圣诞树,没有比这些五针松更适合作圣诞树的了。走进教学楼,看到那些意气风发的孩子们,你们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吗,在如此的美景中,创造美。我这辈子的理想,就是学习画画,什么时候才可以实现呢?
下午闲逛,又逛到MARCH,一家卖异域饰品和服装的小店,非常可爱,和老板聊了几句,他们真幸福啊,有一个闹中取静的便宜的店面。控制成本是发展的关键
晚上去保菽路吃饭的时候,经过一家折扣书店,收获最大的毛毛头,8本书不到90元钱,又经过晓风,好书是很多,可惜不打折晚饭是九百碗,本来想吃别的,听说保菽路有很多好吃的,可惜走累了,就选了遇到的第一家,幸好还没有让我们失望,老鸭面和牛肉面都很不错。
晚上到西湖天地附近逛了逛,店都大同小异,只是这里风景独好。买了点水果回来消夜,发现国青晚上不够安静,几家劲吧的厅就在旁边,还好我沾枕头就睡
第二天是悲惨的一天,一号吃的海鲜终于在隔天后发威了。于是,在不停地找厕所中,一切风景都失却了颜色。在这里,我要感谢杭州市政府,你们真是为人民服务啊,厕所都那么干净,美丽,还是免费的。最美丽的一个是在涌金门,全玻璃顶,半封闭不到顶青砖墙,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一个酒吧
晚上回来,毛毛头问我最喜欢哪个城市。他估计以为我在两天的啧啧称赞后会说杭州,但我还是说厦门。因为杭州是很美,但还是和我们有距离,没有引发记忆的那一点。是啊,毛毛头说,在厦门,我们熟悉每一条小路。我就是喜欢那种感觉,不过也许有一天我美梦成真,到国美来读书,那么我于杭州,能不能不再是过客呢?

January 07, 2004

2003,我在海里的日子

2003年对我来说是痛苦的一年,充满了不堪的回忆。
(一)讨债
1月中旬从88号搬出来以后,房东的押金不肯马上还我们,说是手头紧,要过一段时间。本来对河南人没有成见的,现在落在自己面前,才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付三押一,虽然只有6000块钱,但也是血汗钱哪。以前虽然也做过讨债的事情,但毕竟是公家的钱,讨不到也不会怎么往心里去,现在好了,每天一个电话,求爷爷告奶奶,这会可来不得硬的,人家大不了关机,上门?不在!你又能怎么样?好歹芝兰搬出个公安,请吃了一顿饭,从老虎嘴里扣回一点点,然后借着这一点余威,继续每天打电话哭诉,2月底,终于等到房东打电话来要我们去拿余款,心里已经一点喜悦都没有了。
(二)二楼
这期间,在二楼的生意虽然不景气,但毕竟房租低,还能应付。想着香港遍地开花的二楼书店,觉得也有可为。结果,也是2月底,这位南通房东告诉我们,他要转让了,得,我们又要重新寻地方去了,还好,这回有思想准备。
(三)重新开始和结束
把东西搬回家,继续找地盘。3月中旬的时候有两家等待我们的选择,一家在陕西南路,新开的商场,里面有门面,10平左右,7500/月,一个月中介费,直接和房东签约;一家还是在襄阳南路,离原来的店二十米,30平方,一万二/月,没有转让费,付六押一,和二房东签约,先签半年然后和大房东签(后来才发现,原来他是三房东)。
考虑了很久,估计是我们对路边的门面饥渴了太久,最后选了原来不能承受的后者,反正大不了分租出去。4月2日, “花儿”诞生于襄阳南路92号乙,开始了它不顺的生涯。
头一个月,找人分摊掉后面小半间,结果因为卖DVD被旁边的音像店给告了,这件事也黄了。这事总结起来,一是我们对打击盗版事业估计得太乐观,二是房东方面工作得不够,就放弃了。不管怎么样,这下彻底感受到这一万二的压力了。这个月,因为以前顾客资料搜集得不好,等于新店开张,加上春天是淡季,亏了。不过,第一个月嘛,可以接受。
也是这个月,中旬开始,上海开始SARS了。以前从来没觉得社会稳定对自己有什么直接的关系,这下好了,清楚地认识到,人,在社会动荡面前是多么的无力,店里门可罗雀,流水直线下降。头一回,羡慕起上班的人,旱涝保收,不像我们,典型的靠天吃饭。还能怎么样,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5月中旬,找到一家做银饰的分摊一半面积,好歹松了一口气。
6月-7月,亏是不亏了,但面积小了,销售肯定也不会逆向行驶,我们殷切盼望着秋天的到来。
8月,到处都在特价,我们不特也不行。
9月,模糊的厄耗传来。我们的房子实际上是公房,公家包租给一个人,就是我以为的大房东,据说公家不想给这个人做了,我们打电话问可否直接和我们谈,对方拒绝了。估计十月合同期满就做不下去了。4月签约的时候,上家支吾地说过,半年后,“大房东”和公家的合同也到期了,但“他们交情很好,续约没问题”,这下好了,我们被吊在空中,有一线希望,但不知道究竟有多大。这个月,不敢进货,继续特价,好歹等到10月中有了个说法再说。
与此同时,小D和我也在检讨经营路线,不想再大杂烩了。做外贸我们没有优势,现在做的中装设计越来越不好看,而且从来就是销售的小头。一切都悬而未决。
10月中,说法来了,我们可以做到1月中旬,以后“再说”。
还有很多货,只好做了。秋冬并没有期望的那么旺,襄阳南路排水工程修了半年了,严重影响马路这边的我们的人流,当然我们自己的原因也很重要,在不明确的前提下,没有魄力大规模地进新货。
12月底,我们决定做到今年1月15号结束,回家清净地过一个年,凡事过完年再说。
(四)抱歉
这里我要说抱歉的是ANYA和SHEETA,她们也曾经饱含创业的热情,在我的鼓励下,4月底在花儿门口摆上她们的饰品。我曾经答应她们三个月的时间,但在租金更高的银饰进驻以后,不得不把部分冲突的他们的饰品化整为零,几乎颠覆了她们当初的梦想。我想,她们心里也从此有了创伤,朋友的口头诺言是多么的不可靠啊。我很惭愧,在现实面前弯了腰。
(五)还是抱歉
对小D,我不是个很好的合作者,很多时候,不自觉地打击了她的热情。如果有成熟的机会,你还愿意再和我尝试一次吗?我想,她多半是“哼”地一声,“如果?”“到时候再说吧”

那天听老段说起阿土猪的创业史,我曾经也蛮喜欢的国产玩偶。他们在设计,铺货,生产,各个环节上看上去都做到位了,最后还是失败了。从此,心里对创业有了阴影。上海这个店对我们来说也是,固然,我们是怀着不计得失的心态进来,也努力过,但现在的结果,想一想真的很痛。尤其是最后这三、四个月的甩卖对自己的信心有很大的挫伤,这是一把钝刀,但它毕竟是刀。我希望这是一场手术,去除我的不切实际,懒惰,软弱,迟疑……的手术,但我也知道,一次不能解决所有问题。2004年已经到了,肯定还会有别的手术,我希望自己能正视面临的问题,我希望自己能坚强。

January 13, 2004

告别

YOKO要回广州了,请我们吃饭,见面的时候,她突然指着我的鞋子大叫“哈,你还穿着那双红鞋子”,我迷惑,她就唧唧呱呱地讲起两年前,我去接她,那时候我们还没有见过面,我告诉她,我穿着一双红跑鞋,很好认的。那一刹那好象还在眼前,两年就呼的一下过去了,真快。
YOKO是工作中认识的,那时两个公司直接联系得最多的就是我们两了。很喜欢听她电话里的声音,总是那么欢快,想象中,她是一个小女孩,典型的友善快活的广东女孩,见了面,的确如此,她总是那么快活,让我们大家也没法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绑着脸。
我到上海以后,她也越来越不能忍受广告公司的高强度工作,还有一些我总是笑话她的个人原因,于是她也跑到上海来,决定换一个环境。
我们那时候住在老新村里,YOKO总是特别勤劳,她不太会作饭,于是总是帮忙打下手。说起来,她算是我们那些房客里最勤劳的一个了。毛毛头老是念叨这点。
在上海人生地不熟,从老本行干起容易得多。YOKO也这么试了,但很快就放弃了,她不想回到那条老路上。别的行当,重新开始,有怎么样?试过了再说。YOKO大学里学的是外贸,很快就进了一家外贸公司做总经理助理。
后来,我们搬家了。YOKO没有跟过来,她太知情识趣,这是我们唯一遗憾的地方。搬家后第一次到我们家来,还带着一袋的零食,YOKO说,妈妈说的,这是礼貌,她很真诚,让我们没法觉得这是客套。
后来见面就少了,不太清楚她的动向。直到前天她上门,才了解她这一年多的动向。外贸公司做了几个月,又做了几个月销售,中间也有在广告公司兼职,也撰写过网络文案,后来去做活动。试过了好几个行当,想做的差不多都做过了,发现每个行业都差不多(辛苦),而自己的心态好了很多。这次回去,还是返濮归真,做回媒介去。
为她高兴,为她家人和两年来一直忠诚地等待她的男朋友高兴。
她找到她的路,而我的呢?
不管怎样,下次到广州,又多一个朋友,一个地道的广州人,可以带我去喝地道的广东晚茶了。

Drawing is seeing

If you can see, you can draw. But can you see?

今天读了几个关于绘画的英文博

loobylu的比较卡挖依

danny的有一些哲理小品

很喜欢,顺藤摸瓜还可以摸出很多有意思的网站来,现在再一次发现自己的英文是多么的可怜:(
danny的这篇非常有启发:
Let's see.

Looking is a language. Look: a dog, a tree, a car, a man. We apply labels to things in order to understand and process them. In Genesis, God has Adam name the animals. Labels makes abstract thinking possible. But because we over do it, looking replaces seeing and we soon stop seeing things for what they truly are. We say 'tree' and stop saying 'elm', stop saying 'thirty year old elm, with silvery bark missing in fist sized circles on the eastern half of its trunk, 37 foot 8 inch elm with 37,437 leaves, some mustard colored, others sap green", and we completely miss going to the next level where language fails us all together, where things are so specific they can have no name, where they are absolutely real.

This is where drawing comes from. When you can look at something slowly and carefully and refuse to see it for anything but what it is - at this very moment - in this light - from this angle. And as you begin to see, you cease to be the many things that limit you. You drop judgments, cultural biases, history, and baggage. Time slows, and then disappears. All you feel is the pen on the paper, the slow cutting drag of the nib against the grain till even that sensation fades away too. You don't think about art or what people will say or whether you are inept or ugly or stupid or self indulgent. You stop thinking about bills and aches and grievances and chores. You, your pen, your paper, your subject, you just are.

You sink deeper and deeper as you see more and more. You draw the edges and then the textures, the shadows, the textures and shadows within textures and shadows. The orange, the tree, the body you are drawing is just a landscape your eyes traverse. Your line takes you through adventures and surprises, over hill and down valley, into light and through shade. And eventually your journey brings you home again and you feel your pen thud back against the dock, the door step, and the world slowly cranks back up again like the merry-go-round it is and you come back to all your senses, sharpened, refreshed, renewed.

On your paper, there's map of your trip, a souvenir, only as accurate as the clarity of your vision. Keep it if you want, frame it, sell it, but it won't matter - every twist and turn of the trip itself will be seared into your mind.

Are you ready to give it a try?

我决定从今天开始试一试:)

January 19, 2004

流水帐

16号,搬家
把店里的东西的东西通通搬回家,6个密封箱、3个模特、两个编制袋、一个大纸箱、一个大皮箱、一个坏了的喷气电熨斗,一个没腿的首饰柜,居然也装满了0.4吨的小货车。驾驶室只有一个位置,毛毛头坐,我和小D窝在后车厢,车门一关上,黑忽忽的一片,只有门缝露出一道光来。我坐在一堆衣架上,车颠簸得厉害的时候,屁股下也硌得慌。不过还好,试了一下偷渡坐集装箱的滋味。车拐弯的时候,我和小D就猜是到了哪了,不过没有福尔摩斯厉害,他蒙起眼睛被歹徒带到伦敦郊外还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我们如果不是爬在门缝里偷看,早就完全头晕了。
开到楼下,把货物卸下来,一人搬一个箱子上楼,三步一喘,五步一歇地搬了好几轮才结束。这时候就后悔为什么没买电梯房。毛毛头说,下次买房,如果你们还开店,我就买电梯房,不开店,就算了:D上次搬家的时候,老段还在,现在就剩我们三了。可怜毛毛头唯一的一个壮丁,责无旁贷地扛下了大件。终于有了一次表现男当家的机会

17号,理货
登记了一下,还有1万多一点的货,一部分准备拿回福州去,一部分,只能上网卖了,不过去年卖过,效果不太好,易趣上的店也太多了,海底捞针毕竟是不容易的。
突然想到,可以周末在小区里摆地摊,还可以每个信箱塞一张纸广而告之,我们家有服饰成本价出售,都可以试试,和小D摩拳擦掌

18号,下雪了
早上继续理货,近中午上MSN,毛毛头说,下雪了。我抬头,看青天,分明是下雨嘛。毛毛头说,徐家汇是鹅毛大雪哦。是不是真的,我继续看,看得眼睛都痛了,终于看到了。雪和雨大概是一比五甚至六的比例,在密密的斜纹中间或摇摇晃晃下来,一会密一点,一会稀一点,密的时候,有一点柳絮的感觉。毛毛头在32楼,可能感觉不一样,犹豫要不要特地跑去看一下。
后来还是冒雨雪出去取证件照,下车走路的时候,衣服上星星点点地沾上了小冰晶,慢慢地糯湿了前襟。把照片拿给毛毛头,毛毛头带我到会议室看32楼的雪,倒是看不见雨了,只有一个个白色的小点在虹桥上空乱窜,哪有鹅毛?不过教会大厦的尖顶上积了雪,薄薄的一层,好歹有点气氛。要是没有雨就好了,就像柳絮一样的雪也成。万万02年来上海的时候,我们一起走在陕西南路去花市的路上,还有稀薄的阳光,雪就突然下来了,很疏,也是柳絮一般,像是老天给我们的礼物,喜欢这种干干净净的感觉
晚上毛毛头回家,说身上还好,脸上暴冷,幸好,我赶在天黑之前回家了。
吃完饭,小D和大F用5个猕猴桃做了一杯鲜榨果汁给我,浓得像奶昔一样,幸福。晚饭是大F做的,胡罗卜鸡肉丁、油焖冬笋、炒青菜、荠菜豆腐汤,学会了要豆腐熟了水烧开了,再把荠菜丢下去,滚一滚就起锅,以前都是一早把荠菜丢进冷水里,从头煮到尾,难怪怎么煮都没有别人的好吃?

今天
帮老段买了移动硬盘,中午和毛毛头午饭。毛毛头又说起他的理想,买一只烤鸡或烤鸭,就自己一个人吃!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没出息的人,不过,的确是该找个时候满足他一下了:D

关于 January 2004

此页面包含了在January 2004发表于虾 米 碗 糕的所有日记,它们从老到新列出。

前一个存档 December 2003

后一个存档 February 2004

更多信息可在 主索引 页和 归档 页看到。

Powered by
Movable Type 3.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