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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04 归档

April 02, 2004

幸福在哪里

这个女人非常有意思:D
居然被称做女王,和我们家楼上的那位地位相当,女王一回家,我们几个庶民就要夹道欢迎。
而且她关于什么是幸福的见解深得吾心,就是————不劳而获
转贴一小段:

ye 你觉得幸福是什么呢?
不劳而获
ye 啊? 怎么才能不劳而获呢?
迷 不知道, 如果去想办法,那就不是不劳了
ye 那只能碰运气了?
迷 是呀
ye 运气会自己找上门么?
你去努力找的, 叫劳动所得

说到底,还是运气,不劳而获的幸福要靠运气。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就光等运气,也许一辈子都等不到,劳动所得也许是我们大多数人的宿命。

生活在阿谀奉承之中

ZT 维舟试望故国(校正稿)

周末的早上,我正在打电话,小D从阁楼上下来,换了鞋准备出门去。开门的时候,她顿了一下,转身说:“怎么女王要出门,你们也不过来夹道欢送啊?”Suda赶紧放下饭碗,小跑到门口欢送。小D得意地笑起来,然后皱起眉说:“维舟怎么搞的啊?”Suda望了我一眼,训斥道:“是啊,你怎么搞的?”然后转头说:“不理他,他还搭男人架子呢,我一个人夹道欢送好了。”小D嗤地一声笑起来说:“你一个人怎么夹道啊?夹住哪一边的道啊?”
她这样爽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出门去。她这样神清气爽地开始“得意的一天”,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因为如果她不爽,我们大概也爽不到哪里去。而且用她的话来说,我们应该抓紧这样的机会才是,因为她每天是家里最早上班的,除了周末,平常我们都很少有机会这样欢送她。
爽是爽了,不过有时候她又会反过来和其他朋友说:“唉,你们看看,我现在就是这样,整天生活在阿谀奉承之中,你说我还怎么上进呢?”说得好象不阿谀奉承就不爽的人是我们一样。
以前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拖我们打牌,一打牌她就高兴起来。打八十的时候万一她手头的牌比不过我们,她就表情豁达地掏出两张小牌说:“算本公主赏你们的。”不知曾几何时起,“本公主”在我们这些庶民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最后尘埃落定,变成了女王。
Suda和我当然都在庶民之列——庶民甲和庶民乙,当然还有老段,庶民丙。有一天晚上,庶民丙老段做了一个梦,梦见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宫殿里,看见美少女战士一样的小D头戴王冠,额头上还印着一个字“帝”(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是她名字里的“娣”)。然后手拿一把巨型武器,上刻一个大字“赦”(不知道什么意思),身上还披着一条绶带,上写:“救苦救难,以暴制暴”。老段梦见她这副形象,满心惊讶,正要上前相认,猛听小D气沉丹田,大喝一声:“一个摔个也没有!”
她就这样惊醒过来后,觉得这个梦深有寓意。因此日前小D生日的时候,我们天才的阿太就照此把老段梦中的小D画了出来,作为生日礼物献给她。同时献上的还有一锅水煮鱼、一瓶花、以及若干使我们生活更美好的阿谀奉承。

原图如下:

女王今天心情不太爽,不管我们怎么阿谀也没有用,希望哪天不劳而获的大馅饼能砸到她老人家头上,那么我们的嘴皮子就轻松了。

April 05, 2004

昨天今天明天

有人很懒,于是我就把这篇文章给贴出来了,隆重推荐,这是小D在和3天情浓意酣的时候写的,连题目都特别熵情----

在“昨天今天明天”,尘埃落定

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去就有归属感的。问题出在那次走出门之后。
那是在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长长的空白的假期,需要最后的疯狂。
我和苏打在网上找到了“昨天今天明天”的地址。虽然有中外两个朋友介绍,但是第一次去,真的是数着门牌摸索着去的,很辛苦(为了省下钱多喝酒,我们坐了公交车)。在上海信息中心几座英式别墅后面的小弄堂了,我们发现了它的招牌,黄色红色相间的放射状的底纹上,是一颗红色的五角星。
酒吧很小。推开木门,只有四五个客人。一半是老外。音乐很小声。我们想叫朋友来同乐乐,未果。本想叫的啤酒,突然好象觉得没有胃口。我们叫了两杯咖啡(网上对它唯一的介绍是咖啡可以免费续杯,但是,纯属谣言,让我又一次对网络失去信心)。
坐定下来,我们开始转入正题。我们要见老板,要和他谈谈。我们在酒吧的柱子上和墙上的一大片照片里找出了出镜率最高的人,恰好跟墙上一幅油画中的人物完全吻合。于是,开始在有限的几个人中对号入座。还有一两个挺象的(说明他的长像还是比较大众化的)。
为什么要找他聊呢?原因有二。一是为了满足咱俩的虚荣心和表现欲,同时为了给自己压力,收拾起三年未搭理的吉它,想在这里开一个Party,请一些同学朋友来,我们就聒噪两声。(这是我美国来的英语老师推荐我来的原因,不过,当初他要我准备DEMO给老板听,还挺犯怵的,后来跟老板谈的时候,发现远没有如此复杂。)另外是因为听我一个朋友介绍说老板艾军出没西藏五六次,那阵子正对大好西部的河山感情一发不可收拾,想听听他的说法。
既然我们没办法确定哪一个是艾军,而且好象也缺了点胆量,我们就把咖啡换成了生啤。一杯酒快消灭的时候,我们才叫来了酒保,结果,我们只找到了老板的妹妹(一个美女啊!)。他们说,艾军大概十点多会来的。可是我们二点走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
喝到第二杯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个酒吧没有啤酒促销小姐,我和苏打相视而笑。到第三杯的时候,一直坐在吧台的一个老外为我们送来了酒。一路还很夸张地大呼小叫着:“You are very strong women!”三杯才两瓶啤酒嘛,我们的酒量可是三瓶呢!他也很自然地加入了我们的行列。
因为酒精的作用,我的话开始多起来了。我用并不流畅的英语,跟这个我们日后的好朋友老夏聊得非常投契,苏打在对面红着个脸,微笑着点头。我甚至拿起了酒吧里的吉它唱了两首歌。最简单的《童年》和最复杂的、和苏打唱两个声部的《梦田》。事后我有点后怕,我们才开始练,连和弦都记不住,而且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可怜的老夏还专门搬了个手鼓给我们助兴。哎,天知道!
据说,我们是两点回去的。据说,我们是四点才到家的。据那以后经常送我们回家的大众出租车司机老周回忆,我们在车上态度很好,苏打拼命要付钱,可是怎么都掏不出钱来。我呢,看苏打力不从心,就帮着付钱,结果连付了两次。不过,老周并没有把我们送到家,我们在对面的一个路口就下了车。在那一片长得一模一样的住宅区了晃悠了一个多小时。我和苏打相互搀扶着,走着S步。她看到一个门口就说到了到了。我看着每个门口都有防盗门(我比她清醒吧!),就说,不对不对。拉着她往前走。穿梭了很久,我想起来,我们要找到高架,才分得清方向。好不容易看到了,发觉高架好远好远,于是我们又打了辆的,13块,把我们拉过了高架。临下车我还看了一下里程表,不到五百米!
从此,我们得出一个结论:上海的治安真是好!半夜三更的,路上没有一个走在明处的行人,更没有躲在暗处的坏人!
这是我们第一次烂醉如泥(苏打本来就有一个混号叫“泥巴”)。第二天上班头痛欲裂,脚底打飘,找了个借口就溜回了家。苏打压根儿就没有去上班。
从此以后,我们没有去过别的酒吧。从此以后,我们认识了一班不象上海人的上海男人、上海女人。接下去的篇幅,留给他们。

[b]艾军[/b](上海人,特征:三十好几的老爷们,光头,想象一下喇嘛长什么样吧!)
我一直觉得,艾军自己最喜欢、也最适合的工作不时酒吧的老板,而是DJ。不过,一般他不在这方面“显山露水”,去了那么多次,只见识过两次。
第一次见到艾军,是我们第二次去酒吧的时候。那天我们俩没喝酒,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他召唤过来。他的第一句话是:“听说你们要去西藏是吗?”这句话引起了苏打的反感。挺臭屁的,挺敷衍的。
我们把Party的事简单地跟他说了一下,他满口答应。他说,他最不喜欢专业的乐队了,在他这里,就算弹错了也没关系。
以后几次见面都是点头之交了。直到有一天,我们把他的吉它搬到门外,坐在地上弹棉花。后来,他和他的几个朋友出来了。我们借着酒劲弹了两首。他还很虚心地蹲下来,说:“能不能教我呀?”我看他随手按了几个最简单的和弦,速度还挺快。结果,他的朋友笑他,你就别装了!我们才知道,他说不定也是个中高手呢。
没过多久,苏打在网上看到了艾军的名字。他出现在一个叫che36 的网民在携程网上发表的游记郁闷与欢乐——在西藏的日子里。他和che36九六年去西藏的故事,让我和苏打又激动不已。其实,也是一种虚荣心知道吗?这篇上个月的最佳游记的主角之一、这个“资深”的背包族,居然,也生活在我们的圈子里!
认识他到现在,听他唱过两次歌。一次是在我们的Party上,第一次是在一个雨夜,大伙儿坐在酒吧门外。
那天,我和苏打在玩吉它,后来被一个老外借去了,这家伙只弹不唱,而且躲得老远。艾军和他的一班朋友坐在门外。门口是一种白色的、印着广告的一套桌椅,还有一个太阳伞,那天它真的帮了大忙——挡雨。艾军跑进来说,等老外弹完了,拿出来玩吧。
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已经围坐了一圈人。我们挤进去,就把老夏给挤到了雨里。在艾军的要求下,我们唱了几首歌。但是,酒劲已经上来了。唱得结结巴巴。艾军他们就不一样的。
艾军拿出几张破破烂烂的信纸,克数最低的那一种。他弹,也唱,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放开嗓子唱。他们唱《迟到》、《三月里的小雨》、《国际歌》,最精彩的是《掰掰的故事》,讲述的是一个瘸子参加红军的故事。还有一首永劫反复的“如果说,我爱上你,那是我欺骗了你;如果说,我不爱你,那也是我欺骗了你。”这首歌就这两句歌词,可以永远唱下去。好,民谣里的“永动机”!我们的声音淹没在一堆老爷们的吼声中。
唱着还不过瘾,艾军到里面去做了DJ。当《让我们荡起双浆》的歌声在这个比较西化的酒吧里回荡起来的时候,我们也都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吧台。《阿美阿美》、《洪湖水》、《回到拉萨》、《北京的金山上》《青藏高原》《蚂蚁蚂蚁》,直到快四点的时候,我们在《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的歌声中别过。
第二次是在我们的Party之后。
艾军是这群人里的灵魂人物。83年考入中山大学生物化学系。毕业后一度进入上海生化研究所,后辞职。据说,为了凑齐游览好山好水的钱打工。94年开酒吧。每年出去旅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几乎都去过西部。

[b]猪肉陈[/b](上海人,特征: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定居广州,常遛达到上海)
第一次见猪肉陈,是在我们和艾军还不那么熟的时候。
有一次,我和苏打准备回家了。艾军他们很早都不见了。走出去的时候,看到他们五六个人都坐在门外的地上,地上排了一堆长得象地雷一样的青岛啤酒的空瓶子。
艾军指着地上一个五大三粗、膀粗腰圆的“大哥”说,你们认识他哇?(艾军毕竟还是上海人嘛,上海话的尾音他都有。)在他的版本里,猪肉陈在广州开了一家书店,因为书店生意不够好,所以上午卖猪肉,下午晚上卖书。他店里的书架都是双面的,一面早上挂猪肉,下午翻过来放书。
他说,猪肉陈在广州很出名,知道哇?最经典的是,有一次,他和一个女孩子,隔着一张直径一米的桌子,猪肉陈的大手,握着人家女孩子的小手,肘部靠着桌子,两两相望足足一小时。他强调:是在中餐馆哦!
他们都说,猪肉陈很好玩。当时匆匆一别,也没见识。直到看到他的游记,《郁闷与欢乐》。
看到游记是在周四,第二天我们去酒吧,就把艾军叫过来,他还补充了不少。猪肉陈是比他高两级的师兄。两人在中大臭味相投,并且屡次结伴同游。猪肉陈一直敦促他写游记,但是他“摒”到现在未曾落笔(不过,据猪肉陈后来说明,艾军的文风象八十年代的一个诗人。在他很艰苦地回忆了一番后,他说,象汪国真。结果遭到艾军一顿“暴打”。)。
那天,艾军说猪肉陈七月份要来,我也就天天数着日子。
也巧,他在八月初到了上海。到达的那天是星期四。下午,我正好提着电脑,第一次到酒吧去办公。吃饭的时候,艾军带着猪肉陈来了,他刚到。
我假装一本正经地吃着扬州炒饭,坐得远远的。却按捺不住,给苏打挂电话。打她的手机,总被她挂断,不见她接。我就契而不舍地拨了七八次,她没好气地接了,劈头盖脸第一句就是:“我想用直线给你打的,你怎么激动成这样?”我说:“我在艾军的酒吧里。 猪肉陈来了。”
当她也出现在酒吧的时候,猪肉陈和艾军很快走了。
那个周末,我们的Party如期举行。在我们排练的时候,猪肉陈带着网上骗来的MM回来了(走之前,他说,他要去冒险了!)。为了给MM露一手,他不惜占用我们宝贵的、短暂的彩排的时间,给MM唱歌。让我们差一点就溜走了:他的吉它,弹得实在不差!(最搞笑的是,话筒的接触不好,我们调不出音量,他跑过来帮我们,用他的大手使劲拍打了几下,又直着嗓子吼了几声,说,没事,好了!绝倒!)
果不出所料。在我们唱了几首草草收场前,我说,下面是我们今晚的最后一首歌,厦大吉协的会歌——《枫叶红了》,之后呢,我们就请艾军和他的朋友们给我们来几首。没想到,话音刚落,猪肉陈就从最最里面的位置挤出来,冲到了台上。我说,那我们就冒着以后我们的表演都会黯然失色的危险,把位子让给猪肉陈了。他一边抢过吉它,一边说,那是肯定的了!
那的确是肯定的!在我们的要求之下(当然他也很配合),他们又唱了他们的老三篇,包括《掰掰的故事》等。我觉得,全体大老爷们喝着啤酒,唱着艾军篡改了歌词的《恋曲1980》,真的很壮观。怪不得,猪肉陈可以在西藏凭着这首歌一举博取了高傲的老扎西的垂青。
我应邀而来的朋友说,今天好象促销活动里的买一送一,不过这次是送的比买的好。差一点儿萎顿在地!
又是一个礼拜四,我们去酒吧,猪肉陈来去匆匆。艾军他们去踢足球了。他也不告诉我,第二天猪肉陈就要走了。第二天我们没去,他们到五点才散场。据艾军说,猪肉陈临上火车之前还在犹豫,是不是要退了火车票多呆几天。

[b]老夏[/b](德国人,不,他自称是上海人,特征:非常高大壮实,斑白的头发)
老夏来上海八年了。住在离酒吧步行五分钟的地方,所以,几乎我们每次去,都会碰到他。
他是个爱激动的德国老头。有事没事都要吼两声,或者拍桌子,或者吹胡子瞪眼睛。
我们第一次喝醉酒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以至于我们喝酒有所保留的时候,他的火眼睛睛都不会放过我们。(也许,我喝了酒的样子和平时太不一样,他更喜欢放肆的我。) 为了诱惑我们喝酒,他常常是威逼利诱,甚至不惜给我们买酒。
他对我们特别严格。他跟苏打说,听不懂英语的时候,千万不能傻乎乎地说“What? What?”应该说“Excuse me”或者“I’m sorry.”。
老夏心情好的时候,总是特别爱逗别人笑。比如,他会故意忘记你的名字,他会学你的表情,他会突然爆出几声“No”,或者突然对你张牙舞爪。他最经常说的中文就是“不要不要”“没有没有”“没有对不起”“你好”。
有了老夏,酒吧就会很热闹。只有当他带中国女孩子一起来的时候,才会变得非常安静。
那个雨夜,我们在门外唱歌,把可怜的老夏挤到了雨里。好心的大众司机老周借给他一件雨衣。老夏却死也不肯把它套在身上(见识了德国人的固执),老周只好再借了一个夹子给他。他就披着雨衣听我们唱他听不懂的中国摇滚,热闹的时候还跟着瞎起哄,让大家一阵好笑。
那天,大家都喝高了,有人喝醉了,对我的存在表示不满,是老夏抱着这家伙,用人家听不懂的英语劝他过来跟我握手言喝。而我在这时候,声嘶力竭地叫着艾军主持公道,艾军却不搀和这些事情。结果,那个家伙果然过来握手了。直到我们走的时候,老夏还在给那家伙“洗脑子”。
后来听老周说,那以后,老夏一个星期没来酒吧,淋到雨生病了。


文章还没结束,永远三分钟的小D就停笔了,还有很多朋友,值得我们怀念。
那天看到潜子的文章,说自己老了,对泡吧失去了热情。我们也是,三年前一周去上三四次的劲头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但3天仍然是偶尔想去坐坐的仅有的吧。

both sides now

joni mitchell

bows and flows of angel hair and ice cream castles in the air
and feather canyons everywhere, i've looked at cloud that way.
but now they only block the sun, they rain and snow on everyone.
so many things i would have done but clouds got in my way.
i've looked at clouds from both sides now,
from up and down, and still somehow
it's cloud illusions i recall.
i really don't know clouds at all.

moons and junes and ferris wheels, the dizzy dancing way you feel
as every fairy tale comes real; i've looked at love that way.
but now it's just another show. you leave 'em laughing when you go
and if you care, don't let them know, don't give yourself away.
i've looked at love from both sides now,
from give and take, and still somehow
it's love's illusions i recall.
i really don't know love at all.

Tears and fears and feeling proud to say "I love you" right out loud
Dreams and schemes and circus crowds I've looked at life that
But now old friends are acting strange, they shake their heads they I've changed
But some thing's lose but some thing's gained, in living day
I've looked at life from both sides now, from win and lose
and still somehow it's life illusion I recall, I really don't know life at all.

love actually里最打动我的歌

去工厂

在以蜂窝煤为首发起的工业旅游的浪潮下,我和毛毛头周六到就在小区后面,但从来没去过的上钢三厂参观。
为此,我们专门买了车,方便参观。呵呵,两部坐骑现在正乖乖地呆在楼下呢,两天的实践证明,我们再一次犯了贪小便宜的毛病,一百多块钱的车,骑得屁股好痛,看来这是我们的劣根性,慢慢改之吧,只是想到还要骑它到三甲港,实在是心惊胆战。
参观时间共计2个半小时,大开眼界。8过还是纯属蜻蜓点水,给下次再探留一点空间吧。

三角牌子上写的是“小心小火车”,是不是很可爱?上钢三厂里到处都是轨道,只是很多都磨平了,8过也可以想见当年大炼钢铁的盛况。可惜我们看到的小火车和矿洞里运输车差不多。


这个是真的火车头了,只是它看上去好孤独,让我想起《小纽扣杰姆和火车司机卢卡斯》里的火车头埃玛。他们生活的卢默尔国实在太小了,以至于为了新成员杰姆的长大,国王要让埃玛退役。于是杰姆、卢卡斯和埃码,就开始了一次有趣的旅行……这个退休的火车头,会有一天突然失踪吗?


在钢筋铁骨中成长


像不像彩色积木房子?


盛开的泡桐和废弃的叉车


漂亮的古典式烟囱


在三厂的码头终于拍到他们,每次经过卢浦大桥都会看到的这两个吊车,他们像两只被驯服的恐龙。只是我老是担心,会不会有一天他们受不了了,然后把工地践踏一番,然后冲到城市中来呢?

还是工厂

还是那么浓烈的色彩。

上钢三厂搬家已成定论,原来的厂址是全部拆除还是进行改造。其实我觉得后者会比较有趣,也会让世博园更有多样性。对于我们这些原住民来说,最大的希望就是那些烟囱能尽快停止排放,希望那盏绿灯能早日转红。
毛毛头说,原来的杨树浦水厂一带,以后将变成上海的工业博物馆。那么原来的上钢三厂是不是能变成一个工业主题乐园呢,我们拭目以待。

April 07, 2004

放弃

是一件没有尊严的事情,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华人女通缉犯(ZT)

拖鞋被光著的腳丫通緝, 孩子被追著餵飯的媽媽通緝;
負心人被過時的戀人通緝, 幸福被犧牲通緝。

花朵被春天通緝, 蒲公英的種子被風通緝;
激情被一成不變的反覆通緝, 自由被生活的巨輪通緝。

正面一張, 側面一張,
我的青春, 被光陰通緝。

照片是自己的,找不到美女照,TNND,青春居然没有留影。
原文在这里

April 08, 2004

最近发梦频频,以前总是一挨枕头就一夜黑甜,不晓得是什么引起了改变。
有些挺好玩的:
场景1:又像福州又像上海的城市,我和小D相约喝茶,茶楼是杭州式的自助式畅饮,我点了一份50元的茶,服务员端上满满一桌茶点,其中的莴笋包饼(形式同回锅肉包饼,但是全素的)很好吃,非常清香;
场景2:我和小D出去旅游,来到一个丽江和欧洲风光混合的地方,住在一个非常日本味的青年旅社,日本味指的是非常精致,装修是西化的。旅社建在一个山坡上,春天,绿草上开满了鲜花。旅社里住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亚裔人,大部分都会说中文,大家混得很熟,很开心。我和小D原来有日程安排的,过了两天她居然不走了,说住得很舒服,不想走。于是我独自上路,突然发现旅社旁有一棵很美的类似鸡瓜枫的树,不过叶子还没张出来,枝桠曼妙,树上挂满了褪色的红色圣诞装饰球,背景是一座白色的宿舍楼,白墙上有学生们的彩色涂鸦;不远处还有巨大的圣诞装饰球的雕塑,我拿出相机想把他们拍下来,发现相机拿错了,于是回旅社拿,发现从我的房间的后窗看到中甸的草甸子,羊群像点点珍珠散落在蜿蜒的马奶子河边,我也决定再住两天。
场景3:我们被追踪……在一座城堡外废弃的家具中躲避……6个人坐在一艘独木舟上滑行,水流湍急,风景绝美……胜利逃脱后,要执行任务,从天空像鹰一样俯冲到一个峡谷周围的每个峰顶,重力加速度的感觉非常美妙……在俯冲的过程中,发现原来绿色的峡谷原来是伪装的城市,飞近了可以看出形式各异的阳台,都种满了绿色植物,只是这个城市的高度令人惊叹,拔地而起几千米……

April 12, 2004

五一出游计划

5月5日 8:34-12:20 到达昆明
下午 逛翠湖,和朋友阿梅的小店
17:00 大巴出发-大理(8-19点,半小时一班)
21:00 大理下关
22:00 古城四季客栈
5月6日 全天 苍山
5月7号 全天 洱海(周城的扎染坊,喜州,双廊的艺术之家,挖色的集市)
5月8号 大理,补缺补漏
5月9号 上午 出发-丽江(3个半小时)
中午 丽江(激沙沙客栈)
下午 古城闲逛
5月10号 玉龙雪山
5月11号 出发-泸沽湖(7个小时左右)住里格朵朵家
5月12日 泸沽湖
5月13日 返回丽江
5月14日 徒步虎跳
5月15日 徒步虎跳
下午 返回丽江
5月16日 出发-中甸(奶子河马店)
下午 松赞林寺
5月17日 租车骑到碧塔海
5月18日 上午 那帕海
下午 返回丽江
5月19日 14:30 返回上海

费用:机票3700*2
云南交通费用1000
住宿1000
吃1000
门票500
购物2000
通通13000,应该可以搞定了,大理,我来了!丽江,我想死你了!

五一出行准备工作

相机:一个尼康,一个宾得,这样尼康没电的时候不会抓狂
胶卷:10卷,有了DC,胶卷不会用太多吧,有了教训,一定要买200以上,照片好看
衣服:6月下旬在丽江还是长袖T恤加薄外套,5月初再加一件抓绒够了吧,反正最北只到中甸
鞋:球鞋足矣,虎跳峡也不是大雪山;当然还要一双拖鞋,放松放松脚趾
洗漱用品:杯子、牙刷、牙膏、洗发水、香皂、肥皂
其他好象没什么了,恩,我最喜欢的就是做行前的这些琐碎规划。

April 13, 2004

点滴丽江

无意闯入的院子

七一街兴文巷74号,李叔叔家,在丽江的7天我都住在这里

李叔叔家后院,是古城中仅有的几户之一流水中屋中穿过,每天早上吃过粑粑,我们就坐在藤椅上看报纸,喝茶,消磨掉一个上午

用来做客房的厢房,古色古香

李叔叔的两条猎犬康助和王子,说实在的,我分不清谁是谁;8过如果遇到9月到次年3月的放鹰季节,就可以看到他们俩大显神威拉

April 14, 2004

重新做人

的第一天,比较失败

火车快到上海的时候,有点凉了,我拿出包里的白衬衫披上。
我感觉到下铺的那个女人在看我,她好象在犹豫,终于靠上前来“你这件衬衫很好看”
这款衬衫是去年进的货,全棉同色隐条纹,领口袖口衣襟全部拉毛过,休闲宽身款。我挑了件纯白的,有一次后花园FB的时候穿了去,结果成功地引诱放放羊和白木各买一件。
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不是不得意的。
看到我没有不悦的反应,她甚至开始摸起我身上的衣服“我就是喜欢这样烂烂的衣服”
然后我们聊了起来,我告诉她哪里有卖顺便广告了一下全场三折,她很激动地要朋友帮忙去买。我挺高兴,算是臭味相投,这种衣服一向被我老爸老妈呵斥为不男不女。
下车的时候,我把外套套上,一个地方进的藏青休闲短西装,她又尖叫起来“你看,她的外衣也是烂烂的(我好喜欢)”括号里是我加的,我想我没猜错。
这一点点肯定在以前就是让我坚持下来的动力,但是现在我不做了,那么起码说明没白做。

April 15, 2004

BBC:夏天出生者比冬天乐观

(联合早报网讯)英国广播公司BBC十四日引据一项网络调查指出,与在寒冷月份出生的人相比,夏天出生的人个性较为乐观,其中尤以五月出生的人最可能自认幸运,而十月出生的人则抱持最悲观的人生态度。

  共有四万多人参与这项调查,提供自己的生日,并针对自认幸运或不幸运给予不同程度的评量。调查结果发现,三月至八月出生的人与九月至二月出生的人,可归类为夏天性格与冬天性格之别。

  英国赫特福大学心理学家魏兹曼在爱丁堡国际科学节发表了这项调查结果,它显示,五月出生的人有五○%自认幸运,相较之下十月出生的人有此想法的比例为四三%。

  瑞典邬梅大学教授乔泰以前所做的一项研究即指出,冬天出生的人较不会去尝试新鲜事。他指出:“出生时期的环境因素,例如阳光与温度,都可能影响到人体的生物学系统,其作用一直持续至成人时期。”

难怪我老是这么阿Q,因为我是幸运的夏天出生双子座:)

上菜拉

花了半天,把中甸和德钦的照片扫了上来,明天开始上图。
想到再去,心情真愉快呀,低气压也别想来影响我:)

April 16, 2004

继续走吧--奶子河马店

到中甸的时候,张玲带我住进了奶子河马店,出发到德钦前她在这里和一堆朋友住了半个多月,天天BBQ,大块吃肉,大碗喝酒,听她说来是个无比美好自由的所在。
到了才发现,这里是一个藏族家庭客栈,正面朝南是一座两层楼的藏屋,描红画绿,非常漂亮,这里是主人住的;围绕在院子一圈的平房是客房,里面是清一色木结构,直接放在地上的席梦思;正对主屋的是酒吧,有很大的窗子,窗外是中甸大片大片的草原,被水草隐藏的奶子河蜿蜒其中,油菜花正盛开。
刚到的那天,大雨滂沱,6月中旬,雨季到了。傍晚雨停的时候,我登上主屋二楼看风景,意外地发现草原上斜跨着一条彩虹,夕照和彩虹光彩夺目。这不是我在滇藏线上第一次看到彩虹,但每一次,都让人震撼。


这里离松赞林寺不远,第2天我们就步行过去。马路旁边都是藏民美丽的全木结构的房子,据说中甸政府为了保证香格里拉的美誉,规定藏民新盖的房子都要是民族风格,这的确让我们大饱眼福,只是有的时候,我仍然会想到快到中甸时看到的大山裸露的肌肤。

松赞林寺是建在一片山坡上的庙宇群,主殿是非常的金碧辉煌,不愧于小布达拉的称号。但我有兴趣的是那一大片僧舍,有传统的木窗,也有铝合金蓝玻璃窗,是按级别呢,还是按职能。那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像不像蜂巢,或是蚁穴,那些读经的人每天两点一线,在这个我们看似迷宫的世界里。

这一片草地可以拍到松赞林寺全景,大家都忙着摆姿势,没有人注意这些盛开的芒草。实际上我也不知道他们叫什么,或者就叫他们粉红狗尾巴?我真是喜欢。

这一从白色的小野花也是我喜欢的,小而密集的花冠,像蒲公英一样,随时都会飞向天空。

只是一阵风吹来,天边又涌来大片的乌云,该回去了,回到奶子河马店,店里有香浓的酥油茶在等着我们。

走吧走吧--那些花儿

奶子河马店是很美,但也许我住的时候客人都散去,张玲和另一个朋友先后离开,我开始觉得寂寞了,搬到县城的旅行者俱乐部。
之前曾经和凤萍(一个香港驴友)坐车去过属都湖,一路风光绝美。他们走了以后,我决定租一辆自行车原路骑去,我要随时能跳下来,抓住那些美景。
出了城,有一段是典型的中甸地貌,波浪起伏的原野,看起来没有坡度,骑起来还是有点累哦。


但是,看看那些云朵,高原上的云彩,多么地心旷神怡。

然后,就是大片大片的花海,那么多,那么美,让我想在里面打滚。

什么叫做“鲜花插在牛粪上”,我算是见识到了,只不过,主角换成了蘑菇:D

回去的时候,脚踏掉下来了。自己修了半天没修好,拦车也拦不到,只好贸贸然地跑到藏民家。幸运地是,那家里正在造新房,家伙齐全,一会就修好了。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他们,年龄最大的那个憨厚地说“不要紧,谁叫我们是香格里拉人?”
一直到今天,我还那么清楚地记得,那些花儿,那些香格里拉高原上黝黑的笑脸。

April 19, 2004

渴望蓝天&流水帐


前天多云,昨天多云转雨,今天多云,想念阳光灿烂的日子。

8过这几天过得很开心,周五晚上到扎西的办公室看3月他们到尼泊尔的幻灯,反转片的效果真好啊。8过最好的是建筑和人物,自然风光少少,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看到一半,想起原来今天就是扎西的生日,一看表,才9点半,赶紧跑到BAKERY买了一个巧克力的,18、9个人大快朵颐。居然忘了买蜡烛,于是用火柴代替。
推荐一下扎西,云南藏族,大学毕业在上海外资做过半年,之后到中甸建塘宾馆做管理,01年回上海组建自己的旅游公司,主攻华西南及东南亚旅游。他们的行程安排一般都很有特色,大多包含国内旅行社没有的徒步,扎营等项目,但和背包客的概念完全不同,有很完善的服务。等到我做了一个有钱的白领以后,我就会去找他们,他们肯定会把有限的假期安排得非常完美的:D这个是他们的英文网站,中文还在测试中。

周六早上小D帮我们拍了一堆生活照,哈哈,有意思,毛毛头数度退缩,其实这个难度比上影楼算是小CASE了。8过还是有点遗憾,要是有专业摄像师就好了,都怪毛毛头。

下午参观顺子家,140平豪宅,卧室有一个巨大的弧形飘窗,非常有气质。两只狗被关在阳台上,三文鱼是丁丁里面的那种,叫什么忘了,特别有劲,见人就扑;另一只我以为是妈妈,体型是三文鱼的好几倍,结果顺子说是另外一个品种的,年龄一样大。狗爸狗妈很有经济眼光,01年买上南路一豪宅,02年抛售,赚了近30万;紧接着买长寿路一豪宅,按今年的市价又赚了40万,牛,真牛!凡事都要早下手,我们就算了。过个一两年,重新装修一下,也算买第二套拉:D

周日冒着被挤成三文鱼的危险,去百盛抢购。其实本来的目的就是一条领带,结果在买200送77的诱惑下,又收进防雨布外套一件。然后发现,永远不要相信商家的广告,为了花掉送的231元礼券,又花了300多块,该死的礼券不能单独使用:S 哼,当当上还有15张礼券呢,30号就到期了,郁闷ING

April 20, 2004

树倒猢狲散

就我一个人还傻兮兮地想着再聚到一起,树都没了,回不去了。

April 21, 2004

我爱大鼻子

早上6点半,当当的快递就来按门铃,把小D气得在楼上咆哮不已:D
也是奇怪,以前下定单的时候,总有一个最佳上门时间,从开始用礼券以后,这一项就好象活生生地消失了,难道价格上有了优惠,服务就要相应降低?还好,到货时间没有加长。
买了一套莫迪洛,又是一个阿根廷人,和我喜欢的季诺是老乡。
拿了一本躺在床上看,看着看着心情就好起来。电影中,美女主角经常选择一些外貌不起眼的男人,为什么,因为“he can make me laugh”。能让你在灰色生活中发自内心笑出来,的确需要很高的天赋。
莫迪洛18岁就开始给儿童读物画插图。18岁,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到今天我终于知道了,但一直在想象中踟躇。
还是回来关注老莫吧,我爱死他的那些大鼻子主角,8知道这归根到底有没有一点自恋的因素,因为,我也是个大鼻子。BANANA(我妈妈的绰号)在我小的时候,经常为自己的大鼻子黯然神伤的时候,给我讲过一个故事:鼻子的大小是分地域的,为什么北欧的人鼻子那么高,那么细,因为那里天气很冷,他们需要一天到晚地擤鼻涕,擤啊擤啊,就把鼻子擤得又高又细了。我听完,总是会好受一点,然后不时偷偷地捏一下,捏一下,捏到今天,造型也没有变化过。
夏天到了,终于可以穿裙子了,大家开心吗?贴一张老莫的图,希望大家在夏天天天开心:)

April 22, 2004

热空气里的想法

天太热,热得人昏头昏脑,恨不得一头扎进那一面冰凉的湖水里去。

6月的纳木错,还要穿羽绒服呢。

想做一个视频文件,放在电视上放。完全不懂,胡乱摸索,下载了PPT转换SWF的软件,和SWF转换AVI的。PPT差不多做好了,晚上来转转看,不知道这么绕着弯子图片会不会惨不忍睹。配乐也很有意思,要找同样意境,时间还要掐准。先做完再说,然后开始研究PRIMIERE吧,算是近期目标。

April 23, 2004

心得

经过两天的摸索,终于完全掌握PPT幻灯片放映的技巧,动画,切换,配乐,这些以前上班的时候就该摸索出来的东西,现在才算全部弄清,还拿出来自夸,实在是不好意思,8过有收获还是开心的。
网上下载的PPT转换FLASH的软件实在烂,图片资量是弱了,连音乐都没有了,更别提过渡效果了。
试用了VIDEOSTUDIO,一个很傻瓜的视频软件,真的很傻瓜,完全可以满足我的需求,8过下的是试用版,只能做30秒的短片,我计划要做的有7分钟。
网上下的东西就是讨厌,通常都是试用版,能找到破解的算运气好。
其实大家都是懒,商人赚的就是大家偷懒的钱。等到我练得稍微熟一点,再联合我的摄影高手同学,我们就可以做创意摄影的自由工作者,拍照片,做VCD或DVD,哈哈,小菜一碟。
想想而已,高手还是很多很多的。

April 26, 2004

五一快到了

今天上网,发现AMY妹妹把名字改成“五一倒计时”,真快呀,再过两天,我就回福州拉,然后,回厦门,去云南,哈哈。
早上收拾行李,整出一个大包,还以为很重,一称才8公斤,想想也是,里面一半是衣服。
在VIDEOSTUDIO里把文件转换为VCD格式,全屏看还是有点模糊,痛苦,8过将就了,回来再好好研究PREMIERE、FLASH。
今天下雨了,不喜欢。8过周末两天的天真好,24号真是个好日子,看来,黄历还是要信的。黄历说五月1号是吉日,应该也会天晴的吧。

April 28, 2004

属于自己的风景

博是一条链子,其中一环动了,其他的也开始摇晃起来。
眼看着蜂窝煤的无印刷宏村游记已经到了第5,99年的宏村也在我心里蠢蠢欲动,呼之欲出。
那时候,还没怎么开始上网,也不知道什么功略,只是知道黄山边上有这么个地方,很美,就去了。
当然更不知道,村里有民宅可以借宿,于是就住在村口的小旅馆里。从楼上望下去就是清浅见底的小溪,洗衣人、大树、马车,我很喜欢这样的景致,干净而有生气。那天的晚饭是青椒炒蛋盖浇面,青椒剁得很碎,我从来没吃过这种做法,但吃起来很香。

宏村,我们照例是每条巷子都扫荡了一遍,当然包括月沼和南湖。这张也算是月沼的标准照了,只是,5年后的今天,我才发现原来旁边的民宅,长着居然是这么可爱的小猪脸。

还有村外的这栋,半边脸藏在树后,龇着呀,想来吓唬我们那。

风景,始终是在那里的。只有善于发现的眼睛,才能在自己心里刻录属于自己的风景。我是有贪念的人,所以我要磨亮自己的眼睛。

对我来说,宏村最值得怀念的地方,是雷岗山上。我喜欢穿过层层菜田,迂回盘旋后那眼前的豁然开朗--一片平缓起伏的草地,被树林环绕成水滴状。前几天在看宫泽贤治的《波拉诺广场》,一个传说中的神秘之地,总是在夜里举办盛大而迷人的晚会。很自然地就想到这里,是多么合适,也是那么隐秘而美好,也许,下次,应该找个晚上,不知道是不是会有三叶草一路指引,闪烁着莹白的光……
草地的尽头是树林的缺口,从那里你可以看到整个宏村在你脚底,远处是金瓜湖,还是什么名字,想不起来了。我旅游时是典型地重风景轻人文,毛毛头说我文盲不是没有道理。但山水的确给我很大的愉悦,我喜欢坐在那个缺口上,看层层青瓦,袅袅炊烟,听风吹过的声音,什么也不想。

这就是我的宏村,很残章断节,但我喜欢。

波拉诺广场


画中,“我”和密洛、法塞洛一起在三叶草下寻找通向波拉诺广场的门牌号。
故事,是关于寻找,寻找传说中的美好胜地。
喜欢宫泽贤治文字的音乐感,适合朗读,很美。
插画者俞理好象是少年儿童出版社的,插画虽然都是炭笔画的,但依然很梦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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