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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05 归档

October 19, 2005

白桦林

我终于画了回来以后的第2幅画,也是第一幅关于新疆的。
这一个多星期一直找不到状态,希望接下来可以好转。

太阳、雨

太阳,雨

芝草
灰扑扑的
雨把它
洗干净了。

芝草
湿漉漉的
太阳把它
晒干了。

都是为了让我
这样躺在上面
舒舒服服地
仰望天空。

作者:金子美玲
翻译:草草天涯

画这张的时候苏打“下决心”说,以后要张张手绘。
结果画白桦林时,水彩上了一半就画不下去了,又转回painter.
毛毛头说,你就是喜欢画一个小女孩闭着眼睛躺在地下。
好吧,下次不这么软趴趴的了:D

October 20, 2005

北疆行--完美的中秋

9.18 ,到达乌市的第2天,也是中秋,和jenny,lili,林大哥,司机大哥忘了姓啥,去了小渠子沟。本来想去菊花台的,开到门口一问花都谢了,作罢。

夏天过去了,草地和松树都还是碧绿的。这里几乎一个其他游客也没有,又美又安静,真好。

脚底下有一层厚厚的松针,叫人走几步就想躺倒下来。找一棵树坐下,周围星星点点是蒲公英的小白花和金色的松果,他们散落的时候像花瓣一样。

山看起来不高,穿过树林就是一个开阔的草坝子;穿过草坝子又是树林子里上升的小径。几进几出之后还在绵延不休。
饿了,我们下山。司机大哥帮我们安排了烤肉、烤羊排和揪片子。在后来的20天里,我没有吃到更好吃的烤羊排;而烤肉,只有喀什的不逊色。还不止这些呢,在哈萨克人的露天餐厅里,我们喝了奶茶、玫瑰酒、石榴酒、桑椹酒、新天干红,就着阿布拉的馕、库尔勒香梨和伽师瓜,差点忘了,还有新疆名牌的麦趣尔月饼。我们沾了jenny的大光,认识了2个有趣的新疆老帅哥,过了一个美好的中秋节。而这个小妞居然醉了,躺在草地上。8过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享受下午的阳光呢。

松林里

涂鸦练习

October 21, 2005

北疆行-夜行车

中秋节的晚上,我们坐上了开往布尔津的大巴,月亮很圆,也许是因为睡在中间那个铺不靠窗,没有见到如火车上本地人所说的“看了永远忘不了月光把地面照得亮堂堂”的情景。
每隔一个小时就会醒来一次,夜深了,路过的城市还闪烁着灯光,奎屯是彩色的,克拉玛依则是银色中泛出温暖的金色来。
凌晨3点经过乌尔禾,黑暗中魔鬼城只能看出隐约的轮廓,宛若城堡。
天快亮时被颠簸醒,已经接近布尔津了。天上的颜色非常美,额尔齐斯河远远地和我们平行向前。
9点到达布尔津,新疆时间只有7点,天刚刚亮。

北疆行-徒步第1天

9月19日 晴
我们在布尔津停留的时间太短了,因为迅速地找到去贾登屿的车。能马上展开行程是令人兴奋的事,但时间太早,菜场和商店只开了零零散散的几家,我们只买了点黄瓜、番茄、挂面就上路了。没有在乌鲁木齐采购齐全是一大失误,这一失误的结果就是整个徒步过程,大家就没尝过饱的滋味。

很奇怪之前看游记的时候,没有人提到路上的风光。快到冲乎尔乡的时候,公路在石头荒原中穿行。这里的地貌像是远古的海底,又像是在火星。放眼过去全是起伏的巨石,浑厚,柔和,因为间或有金色的草地做了中和。为什么没有人在这一段徒步呢?也只有等到下一次罢。

9点多到达甲登屿,吃了很好吃的野蘑菇拌面。这里东西开始贵了,一份拌面15元,生鸡蛋8元一公斤。我们买了几个,用纸巾裹好放在饭盒里。
吃好上路,租好两匹马,一匹驮行李,一匹马夫骑,也驮一些行李,250元/天。马夫阿一丁,哈萨克人,几乎不会说汉语。

然后,天堂的大门就向我们打开了。对于一直生活在四季不分明的南方的我来说,这,就是天堂了。

白桦!松林!草地!天空!河流!
金黄、翠绿、赭石、朱红、钴蓝……你可以想象你的眼睛被那么多颜色击中的感觉吗?
在半痴呆的状态中我们走过黄金大道,越过山脊,渡过布拉汉勒桥,漫步喀那斯河边,穿过河边的草坝子,没有行李的徒步真是太美妙了。如果时间多点,我真想在干草地上睡个懒觉,你想象不出秋天阳光下的草地是多么沁人心脾地芳香。
已近黄昏了,小羊功略里提到的三角洲还迟迟未遇。6点左右,我们决定在第3次遇到毡房的山坡上扎营。这里看似没有水源,往上走一点会有一条极细的水渠,水很清,但也很容易取到水渠底下的土。向毡房里的哈萨克人要了水,做了黄瓜番茄鸡蛋面(乌市买的炉头),很香,但5个人分,每次只能分到一筷子,还好还有阿布拉的馕。
云多起来了,没有看到辉煌的落日,也遮住了星空。我们早早钻进帐篷休息。马夫就睡在露天里,地上铺一块油布加毯子,身上盖一件军大衣。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不能到哈萨克人家里挤一挤,9月下旬的北疆,夜里还是很冷的。我们在偶尔有牛羊呼噜声的寂静中睡着了。

白桦

October 24, 2005

北疆行--天堂里的不和谐音

第一天晚上下雨了,我们在困倦中听到有人跑动的声音,又在困倦中沉沉入睡。第2天早上醒来,睡袋靠帐篷边上都湿了,还好,雨还不算很大。
清晨的山谷,洒满金色的阳光。继续吃番茄黄瓜面,鸡蛋没有了,加了榨菜调味。
旁边的哈萨克女人向我们收取20元/一个帐篷的费用,真是离谱,我们只向他们要了一点清水!大家都不同意,哈萨克女人又降到10元/一帐。lili这时候表现出强大的谈判技巧,有理有据坚持住我们总共只付10元(权当作为买水的代价),要就要,不要拉倒。哈萨克女人气得脸都绿了“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的女人!”我们几乎要笑出来了,lili回道“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哈萨克女人!”结果当然是我们胜利了。但周围的其他6顶帐篷都付了10-20元/一个帐篷不等。
和candy拍下这家“黑店”,后来听说在黑湖扎营也要收20元/一帐的费用。北疆风光绝美,吸引了大量游客。但紧随而来的这种过度商业化却给我们一种吞了苍蝇的感觉。我想其他人付了钱,不外乎是出门在外,能省事就省事。但在求平安的同时,也没有理由就乖乖地付“买路钱”。我不反对付出合理的费用,但前提是要获得相应的服务,比如平整的草地,提供水源,使用主人家的炉灶,代收垃圾……其实徒步一路上,靠近河边可扎营的地方不少,我们之所以选择这里,不外乎两点:有人家,方便得到一定帮助;快天黑了,再往前走在哪扎营没把握。利用游客这种心理提供方便赚取合适的费用无可厚非,但占山为王强买强卖就不应该了。大家的“省事”心理只会助长这种“山大王”的气焰。


我们的营地


半山腰的“山大王”哈萨克人家

爱的故事




dav画的求婚故事,因为一些原因没赶上原计划中的时间,结果他的GFMie就向他求了婚,而dav在收到图做成书后,重新向Mie求婚了,于是皆大欢喜。
Dav是个英俊的苏格兰/菲律宾裔帅哥,Mie是混血日本美妞。
他们是在burning man上认识的。这个burning man,其实是一个自发的纯DIY的嘉年华,每年一次在加洲沙漠中举行,7天时间,从无到有,再从有到无,每个人都在这7天里尽情地表现自己的想象力,很希望有一天能去看看。

October 25, 2005

北疆行--徒步第2天

9月20日 晴
告别山大王,早上8点左右,我们开始第2天的路程。


我们经过疑似小羊功略里提到的三角洲地带,但需要离开马道向下走上个两三百米。其实只要带上一升左右的清水,有炉具的话,这一带哪都可以扎营,更不需交纳买路钱,当然,前提是走的时候要恢复原样,别留下垃圾。


经过阳光充沛的大草坡,这里让我们迟迟不舍离去。


经过不时流淌过马道的溪流


经过开阔的峡谷。


下午2点,看到禾木了。欲操近路而不得,3点终于进村了。

徒步总结:2天共走了12小时左右。这两天的路都不难走,相比之下,第2天更为轻松,几乎都是平路,快到禾木时一路下坡。走得不够放松,其实路上大可多停留。走过了,就不能回头了,有点小遗憾。

北疆行--在禾木

禾木的住宿全村统一在20-30间浮动,有公共淋浴就要25以上了。我和jenny在村子里转了一圈,没找到10块钱的图瓦民居,(估计当年10块钱的现在都涨价了)还是回到老桥山庄。看下来还是它最好,挨在河边,房间还算干净,可以洗澡,而且有一个水景餐厅。

吃了大半份拌面作为迟到的午饭,往村里逛去,说实话,村里的感觉并没有路上好,主干道灰尘满天,村民住的木屋冷冷清清,感觉没啥人气。在西面的村民家吃到新鲜的松子,从南面绕了个圈子,经过日杂店买了蔬菜回客栈。晚上借大锅做了炒白菜,洋葱青椒炒蛋,上海“爷叔”指点的颜色浑浊、成分不明的冻成一块的油功不可没,丑是丑了点,炒出来还真香的。两大盆菜,每人一包方便面,这回总算有饱的感觉了。

第2天8点起床看日出,惦记着村南那片山坡上的白桦林子,就不跟大部队走了。事实证明,另辟蹊径多半是不成功的。爬到坡顶上,只能从白桦林的缺口里看村子。穿过树林,下到村庄,又爬上东面的山头,总算开阔了。8过大部队看到的雾气,却是始终没见着。

回客栈吃早饭,列巴抹黄油,两者都硬;奶茶,热且香。
饭后找车去喀那斯,找到一辆三菱帕捷罗,120/人,晚上8点走。
下午在河边躺在jenny的地席睡了一小觉,醒来看见村民放养的羊就在身边,一点也不怕人。

午饭依旧是拌面,15元/份;晚饭老板娘炸的油饼,松软可口,配奶茶。
晚上8点,我们离开禾木。

October 26, 2005

北疆行--林中漫步喀那斯

喀那斯最美的记忆从神仙湾附近的晨雾开始,一路展开于去月亮湾的徒步过程中。
而这段美景居然没有保存就被我误删了,当然就算保存下来,也肯定会因我弱智的摄影水平而面目全非。美,是无法占有的。这就是我无奈的心声。好歹扫描了lili的胶片,留住一点影象,可惜我不时为之蹲下的那些微距小花小草再找不回来了:(


区间车开近神仙湾的时候,我们发现湖湾上牛奶般浓稠的雾带。在向湖边走去的一路上,雾气都在和我们捉迷藏,草地和对岸的树林时隐时现,有时是兰色的模糊轮廓,有时明丽的色彩跳出来挑逗你的眼睛。


金色的草地处处是陷阱,不小心就会踩到沼泽。但只要弯腰,你会看到穿着霜衣的蒲公英,结着露珠的小草,甚至还有明亮的黄花。


靠近公路的草甸上有一个小湖,在清冷的空气中湖面上如丝如缕的蒸气。在逆光中,你可以看到金色草丛上的露珠上晶莹的光泽。远处山梁兰色的阴影下,镀着金边的牛群在安静地吃草。


神仙湾的标准靓照。

神仙湾往月亮湾穿越的森林林,到处是倒下的大树。各种苔藓、菌类在上面自由地安家。我们曾经在苔藓覆盖的大石上休息,那苔藓足足有5厘米厚,也许还要多,一会儿就坐出明显的屁股墩印来:D接着就迷路了,在45度的草坡上往上爬行,jenny是徒步好手,我的确是四肢并用了,下面就是湖湾……但那草地真好看,金红相交,而且很香……

总算到了月亮湾,有很好的栈道通到卧龙湾。不知道为什么神仙湾到这里没有栈道,之前我爬过的山坡就是像这样的。然后就很好走了,感觉就没有之前好了,但仍是不错的,也许是因为几乎没有人走,感觉像一座不食人间烟火的空山。喀那斯大湖实在是没什么可看的,人潮汹涌。

October 27, 2005

雪花

水彩练习

北疆行-徒步白哈巴

9月23日 多云转晴
在喀那斯住了2夜,第1夜桥断了没法去据说很便宜的图瓦新村,被运到喀那斯老村后我们只能住得起像棚户一样的木屋,居然是入疆以来最贵的,40元/人,第3天,我们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依旧是2匹马驮行李,这回是2个马夫,哈萨克姑娘和她的姐夫,向白哈巴进发。


这一整条徒步路线都是绕着雪山的,有点转山的感觉。

我们经过溪流,经过池塘,经过金色的草场,经过云朵投下巨大阴影的山谷,来到一个被山丘包围的巨大的碗状牧场。在连绵的雪山下,牛羊在安静地休憩。在晒够了太阳,吃饱了青草之后,主人把它们往家里赶。虽然说不上转场,但声势也不小了。

跟牛羊下了这个坡,白哈巴就在眼前了。
早上9点半出发,下午将近4点到达,3天徒步里,数今天最轻松了。

October 29, 2005

柿子的季节

秋天到了,这是个吃柿子的季节。
上星期回崇明,毛毛头领我去看他们家的柿子树。一人多高的两棵树,沉甸甸地结了好几十个金黄色的果子。只是,每个都是硬梆梆的,看来还没有熟吧。婆婆却说,熟了就会被鸟吃掉了,现在就要摘下来,放在盒子里,放上几天,它们自己就熟了。于是,回上海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一个袋,装满了硬硬的柿子。
说起硬柿子,还是福建的好。绿中透黄,皮上似乎还有一层白霜,吃的时候,像吃苹果一样把皮削掉,咬起来,清脆可口,又有柿子特有的香甜。可惜,上海从来就没见过。
98年在上海的时候,第一次吃到盆柿。把蒂掀掉,用勺子勺着囊吃,吃完还有一个柔软而完整的外壳,似乎也能和小桔灯派同样用场。盆柿也分生熟,生的吃起来微麻,熟的丝丝缕缕,香甜浓稠,我也是极喜欢的。
上海还能吃到冰糖柿。这种柿子好象南北都有,但吃起来比较狼狈,皮太薄,吃的时候不小心,汁水就滴答到衣服上去了。吃相不好的,满脸满嘴都是。崇明家里的柿子,现在是金黄色硬梆梆的,熟了好象就是冰糖柿的模样,红彤彤,软趴趴。
在照片上见过陕北的柿子树,有2、3层楼高,果子成熟的时候,就好象挂了一树的小红灯笼。一直就很想去看看,尝一尝,不晓得那里的柿子是什么品种。
东北的冻柿子也是一直向往的,坐在热炕头上吃冻柿子,我想象和盆柿有点像,但应该更有风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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