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上一张阿茶在唐克的照片。
事实证明,给一个动不动爱摔个大马趴的娃拍照留念,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所以,阿茶出镜的也只有这么一处了。
毕竟,旅行应该是放松的,阿茶,咱们还是不要做疯狂照相族,就做一个随处发呆族吧,基本上,这是苏打迟来的觉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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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张阿茶在唐克的照片。
事实证明,给一个动不动爱摔个大马趴的娃拍照留念,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
所以,阿茶出镜的也只有这么一处了。
毕竟,旅行应该是放松的,阿茶,咱们还是不要做疯狂照相族,就做一个随处发呆族吧,基本上,这是苏打迟来的觉悟:P
02年6月中旬,从德钦到中甸的路上,快到县城的地方,车窗外的山坡呈现出不可思议的彩色,紫色、红色,黄色,像巨大的画笔在地面上抹过。苏打这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城里人当时有点迷惑地问隔壁的当地人,他们见怪不怪地回答是野花开了嘛。
可惜到了县城附近再也没见到那么密集的野花地,虽然纳帕海,属都湖,还有沿途的草场上,也处处鲜花盛放,却找不到那瞬间的震撼了。
怀着对当年的美好回忆,苏打对这次的甘南川西看花行充满了期待。
可惜,出发晚了半个月,8月初的草原上虽然还遍地野花,但密度和明度上都消退不少,红花和黄花少,紫花、蓝花多,这是夏末的色彩,明亮而深邃。
在唐克遇到一个松潘的藏族少年,他说7月末松潘的花开得最艳。
回来后看到一组几乎看不见绿色的花海图片,是7月初的雅江西俄洛。
再往南的云南,6月中旬草原上就开始出现大片的花海。
而北疆的白哈巴,据说每年6月花开时都美得惊人。
想象一下,在适合的时间,去适合的地方,会是多么美妙的感觉:)

唐克草原清晨的野花
先贴一张,其他慢慢再来,有人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

火车经过陕西境内时,田间经常可以看到笔直如电线杆一样的树,树冠像一颗颗蓬松的小绿球,你可以想象他们是绿色的糖葫芦,吃口松软;又好象一个个年轻瘦长的树精,在风中点头,细语。
这是北方常见的树木,在甘肃,在新疆,随处可见。我似乎记得在云南也见到过。我不知道他的名字,我想是杨树。
05年在白哈巴时,满村都是高大金黄的树木。我以为是白桦,可是后来蓝调说,是杨树。
在网上搜杨树和桦树,光看文字描述要做区分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也很难找到一张单独形态的图片,不是局部,就是树林。
综合了一下

杨树的树枝通常密密麻麻地往上升,他们是太阳热烈的拥戴者。

桦树似乎枝桠更为分散,树皮上有眼睛一样的耙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