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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2009 归档

May 06, 2009

童年植物志--可以吃的花

上一篇的少年采花大盗是个引子,这一篇其实是一直想写的。
孩子都喜欢甜,记得小时候,没啥零花钱的时候,偶就常往花圃里钻。为啥,有一串红啊,又名炮仗花。一串红长的不高,正适合咱的个儿,满茎都是一咕嘟一咕嘟的花苞儿。把花托拔掉,花萼含在嘴里,可以尝到花蜜甜丝丝的味道。同样甜丝丝的还有美人蕉,摘不到,恩,抓住花茎往下弯吧,没什么难的倒咱!

可是,甜蜜的滋味就那么一口,再多没有了。还想再尝,再摘一朵吧。在摧残了一地花骨朵之后,少年采花大盗蹑手蹑脚地逃跑了。慢着,每次她都得逞吗?当然,好几次被邻居吼“干什么呢!”;还有的时候,花蜜在嘴里乱跑,什么玩意儿?!掏出来一看,嘿,小蚂蚁,你来捣什么乱?小蚂蚁也委屈着呢,你这个巨人干嘛吃我啊?!

终于发现鸟,记忆中的灌木红花原来是朱槿!又名扶桑!改日补画!

May 10, 2009

童年植物志--采野果

住在汉堡山上的时候,一群吃货儿们放学后常结伴闲逛,野地里的收获大多记不清了,只有蛇泡的印象最深。

鲁迅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说到“……还可以摘到覆盆子,像小珊瑚珠攒成的小球,又酸又甜,色味都比桑椹要好得远。”我印象里的蛇泡就是这样,为啥叫蛇泡呢?大人们说是老蛇最喜欢在这种果子附近做窝,怪可怕的。8过怕归怕,从来没见过老蛇们出现过,于是吃货们就大着胆子尝起鲜来。黄里透红晶莹剔透的蛇泡,吃起来嘎吱嘎子的,好像无数小球在嘴里爆裂,酸酸甜甜的滋味,可美了。
别高兴的太早!没有老蛇,难道就真的太平了?爱吃蛇泡的不止小吃货们,还有小虫儿。不止一次咬下去觉得嘴里怪怪的,吐出来一看,妈妈呀,小胖白虫!鬼哭狼嚎地逃跑了,回去狂漱口,可是下一次还是忍不住嘴馋,只是多长了个心眼,先掰开,再下肚。

蛇泡好吃,三叶草好吃又好玩。它的茎酸酸的,但大株的三叶草的小白罗卜根,洗洗干净,吃起来清甜清甜的。至于用三叶草打勾勾游戏,相必大家都玩过吧。天才少女阿泰刚画了一篇极其清新可爱的“三叶草打勾勾”,真是把童年的感觉都画出来鸟。

去年秋天去内蒙,市场外常有各种野果出售。上山也见到不少,回忆起童年,觉得东北人民真幸福啊!

上面几种果子都是在莫尔道嘎看到了,除了蔓越橘,其他都在山上看到了植株。9月的蓝莓已经摘的差不多了,但一会功夫还是能装满一巴掌。摘果子的时候不能用力,不然就裂了。蓝莓鲜果酸中带甜,果酱甜中带酸,吐列巴吃特过瘾;刺玫果和稠李子都是事后才知道可以吃的,小吃货变阿姨了,吃胆儿也变小了:(


然后在临江看到了野山楂,在阿尔山看到了“面果”,一种高大的灌木丛,叶子落得差不多了,满枝是晶莹的樱桃似的红果儿,几个修铁道的大妈一人一枝吃的正欢呢,过去的吃货儿依旧没吃(简直对自己没脾气了)
至于金樱子,似乎是野蔷薇的果实。前两天在小区里发现疑似野蔷薇,接下来准备密切观察它的结果状况。

在网上搜野果,总是一些过去的“山里孩子”有着丰富的回忆。偶是大半个城市孩子,关于野果的鲜活回忆还真是不多。而如今的城里孩子们呢,又有多少会流连于山野自然呢,叹……

May 24, 2009

阴天的香蜂草


整了一台新机器,试片中……

May 29, 2009

端阳


粽子香,香厨房。
艾叶香,香满堂。
桃枝插在大门上,
出门一望麦儿黄。
这儿端阳,那儿端阳,处处都端阳。(端午民谣)

端午假期的头两天就这么懒洋洋地过掉了。没有吃粽子(因为胃的毛病),没有插艾叶,日子过得几乎和平常没什么两样。8过老妈做了鸡汤面,某人还多年来头一次买花回来,虽然是庆祝自己老了一岁。香水百合的味道在夏日午后很催眠,为什么不是当年的鸡毛掸子雏菊呢,也是我喜欢的啊:D
多年在外,倒是有点想念老家的碱水棕。或加或不加花生,剥开黄澄澄半透明的一个,蘸白糖吃。大学时的闽南烧肉粽是另一番风味,店里剥好放在盘里,软熟的一团,浇上一勺蒜味甜辣酱。

去年的旧图,做粽子的回忆已经很模糊了,小老鼠爱吃烧肉粽,如果明年自己做,倒是想试试大枣豆沙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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