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Blog入口)

-琐事- 归档

November 24, 2003

交房啦,应该怎样装修呢?

在福州的时候,就收到风也的消息说,可以搬家啦,可惜那几天,没有电脑,就一直拖到现在。
又要装修拉,呵呵,头一个想到的就是形式,而不是内容。
去年7月经历了第一次独立自主的装修,当然,所有的实施都是交给装修队去做的;现在,只能自己动手,好学多问啦。
还好是在WEB上,不满意可以改;自己家里,一旦工程完成,几乎再也不想做任何修改。
想要一个像蜂窝煤一样雪白干净的页面,留大大的白:)

December 15, 2003

最近有点烦

什么也写不出来,想着出去玩,有走不开,我也来翻箱底吧

December 17, 2003

出去走走

我很郁闷,从去年7月初回来以后,一年半了都要,什么地方都没有去.
今年有好几次出去的欲望,但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放弃了.
现在我憋不住了,元旦我一定要出去,因为维舟只有那时候有空,我也不是非拉着他去不可,但是,算起我们的上一次出游,居然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这两年,去年大家都还轻松愉快,今年大家都压力很大的样子,前天找出《魔鬼代言人》来看,可怕,但好象有那么一点迹象,真可怕。
所以,我一定要出去,几天也行。
去哪呢,这个季节?
方案一:泰顺。两年前去过楠溪江,感觉很好,想来泰顺也是一种风味,还没仔细研究。
方案二:黄山,已经去过两次了,还想去,黄山是个叫人百去不腻的地方,第一次去是初冬,错过了最美丽的秋;第二次去是雨季,云里雾里的。元旦会下雪吗,真想看一次银装素裹的黄山。
方案三:庐山,维舟提的,好象没有很大的吸引力
我要好好地研究一下:)

December 22, 2003

今天

到"阿拉窝里"买了一直想买的木头兔子,作为送给阿泰的生日礼物.
还没有买DC,要不然可以拍出一组很好看的照片,8只,4个尺寸,从一根手指长到一本杂志那么高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吃有玩,通常我只是WINDOWSHOPPING,但如果刚好遇到谁谁的生日,买下来送给她就一点都不显得奢侈了.只是8个盒子居然垒得老高,最后,只能把最大的那只侧着放,最小的和次小的放在大兔子的怀里,居然勉强通过,节省了4个盒子的空间:D
在花市定了一棵绿叶榕,有两米高,不知道放在厅里会不会显得拥挤,但是喜欢啊,多么美丽的植物,把小灯挂在上面假装圣诞树会不会显得俗气,或者还是让它清清爽爽地本来面目.
花市旁的上品行里,花团锦簇,满是圣诞的味道,走了好几圈,这个摸摸,那个看看,最后只买了两盏星星灯,挂在橱窗里应该很好看
帮朋友在百盛和巴黎春天里逛了两圈,她1月初结婚,想要件红色的毛衣,看中两款,一款有很大圈领的兔羊毛混纺,我试了下,刚好,但给她,却大了一个尺寸,居然是最后一件了;一款,是梯形领,领口钉着华丽的小珠,还不是很满意,再转转看吧.
购物真是件让人愉快的事情,尽管今天是讨厌的雾天.

December 26, 2003

2004就要来

这一段时间一直在备货,冬装要上来,圣诞到了,元旦连着来了,紧接着就是春节了。但也只有这两天,才突然意识到,2003年马上就要过完了,又过了一年。
零二和零三,对我就像是一年,完全密不可分,但又波澜不已。
零二年是比较快乐的一年,有三件大事:
1、我辞职了,在与自己斗争了一年之后,我投降,我做不来那些事。那些事,包括了潜子说的
成功的商人是这样的,天气降温了,羊绒衫直接送到酒店了;知道他家媳妇怀孕了,两盒燕窝已经在府上了;客户要是个狂热的球迷,AC米兰现场的票,高价买了也是要送的。
我辞职了,说好听点,是我听从自己,说不好听,是职场上的情商比较低,不管怎样,我辞了,了了一件大事,很开心。
2、出去玩了一趟,爽了50天,见识了西部大好河山,当时觉得心胸开阔了不少,回来有两“大”收获,一是瘦了10斤,以前穿不上的衣服都穿上了;而是从以前对打牌轻蔑不已,迅速进化为牌棍,从此有了瘾头。
3、开店啦。在还没有准备好货源的时候,就找到了店面,和朋友合租的,她在前,我在后,没办法,谁叫咱没钱也没经验呢,先开了吧,万事都可以解决,我们这么想。这事是我早梦想着的,所谓梦想,就是很多女孩都做梦做过,但从没真地打算去做。之所以能这么快把店开起来,是小D撺掇的。小D是我的合伙人,一个热情如火的姑娘,特别有实践力,不像我,比较花心,旅游之前和她说好去广州考察服装市场,回来就变成要和老段开甜品店了,幸好及时回头。可谁知道,开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什么事,都是你做了,吃了苦头,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December 31, 2003

2002-2003,我在海里的日子

2002年9月18日,我正式下海了,成为了一个全职小破店主,当然,兼职的还有小D。
第一家店,襄阳南路88号,原停车场旁,襄阳路市场对面和朋友开在一块,前面是芝兰的,我10平,她18平,我6000,她12000,转让费6000两家平分。说实话,也犹豫过,觉得这里鱼龙混杂,便宜没好货,但考虑到人流量和启动基金,就定下来了。
开店匆忙,小D喜欢中式的,我们刚好找到个外地的牌子可以拿货;我喜欢休闲,正好有朋友在做日本单;饰品这块,有朋友在做,可以代销。就这么开始了,在后花园里呼朋唤友,发垃圾邮件招蜂引蝶,然后每天看店傻乐,不时有人来参观,就诱骗着也让她们买点啥。
那时候襄阳路停车场还开着,每天一车一车的老外啊,港澳台胞在门口窜来窜去,间或也窜进来,大部分都是冲着里里屋的DVD和假名牌包去的(外间,里屋,里里屋,一个店面分成三块,咱们房东也真会赚钱那),当然间或也会惠顾一下我们,当时觉得少,现在觉得当时真幸福,大部分他们都不太能还价,或者说,经济基础好有承受力。一些有钱的上海人也常开车来逛襄阳路市场,顺带逛停车场门口的偶们,虽然他们的讨价还价能力有所提高,但至少,他们是有钱的主啊,有这样的客人是幸福的。谁知道,这个幸福不能保持多久。
第一个月算帐下来就保本了,这是多么鼓舞人心的事情啊。但我算帐的方法在日后遭到小D的质疑,所以现在只能说从毛利上看是保本了;第2个月继续走上升趋势,营业额是两年来最高的。那段时间真是开心啊,有一个被人说是“特别”的小店,当然,主要是装修上拉,其实也是部分抄袭了七俗八土,一开始就原创也太难了吧(呵呵,自我安慰),至于货色嘛,良莠不齐但,还可以改进嘛,我和小D磨拳擦掌,要多开发货源,提高品质,为有一个光明的“钱”途而奋斗
十一月,第一个打击来了,停车场要关门造楼了,上帝的数量顿时少了不少。我和小D互相勉励,人家什么新概念,什么古巴都是开在路边的小店都是开在路边没法停车的,人家生意不是热火朝天,环境不是决定因素,再说了,就在市场街对面能说自己地段差吗,恩,继续努力,抓好秋冬旺季。
十二月,真的打击来了,我们这排店也要拆掉造楼,NND,不就在你们圈的这块地边上吗,不能等都造好了再拆吗,给不给人活路拉。骂归骂,还得找店面去。
这时候,我开始总结教训了,找店面的时候千万千万要看好合同比如我们这一间,和房东是3月一签的,其实已经明摆着危险了,我们还是像蛾子一样扑上去了,所以一定一定要签一个一年以上的合同,任何口头承诺都不可以相信。
这时候,就特别想念长乐路老锦江对面那排老房子,当初刚开始看房的时候,就看中过其中一间也是10平,但特别狭长的,当时上家开价两万五,房租6000,我们觉得房租还行,转让费太高。现在想想,那条路多好啊,店面都很正气,档次也高,关键是,做得长久,人家是一年一签的。结果,就奔着转让费便宜,我们就……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结果当然是什么也没看中,当然,主要都是价格,近年关,谁不想斩你一刀,转让费都忒高。磨到1月中旬,要结束了,转让给我们的上家,在马路对面找了个店面,2万2,上下两层,楼上空着,我们就决定搬过去过渡,不管怎么样,做完春节再说,43号两楼,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次搬家
2002年,说实话,我就做了这么一件事,我们相信,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反正春节过后就是淡季,到时候骑驴找马,一定可以找到合适我们的地方,到时候,我们不要做88号后座,我们不要做43号两楼,我们要堂堂正正地坐镇路边,有自己的橱窗,让喜欢的人一眼看到就可以走进来。看,我们多有志气!

January 04, 2004

继续跟风

还是跟得丹珠,《运转手之恋》,一部平淡真实而幽默的片子。
一共看了三遍,第一次是我和小D,第二次是和毛毛头,第三次是白木,小E来打牌时做背景,每一次都有新的发现。不解,为什么要安排那样一个结局,真的死了吗?
看完狂想厦门,那些口音,城市的面貌,都一模一样,不过,五一就可以回去了,想想都觉得幸福。

杭州两日,没跟成风

2号去了杭州,去的时候盘算好,就住蜂窝煤盛赞的江南驿。
毛毛头一看地图,那么远,为什么不住在湖滨一带,吃东西逛西湖都方便,一副不理解的样子。想想,也罢,要不去杭州国青看看,前两次住的群英是再也不想住的了。
国青很好找,就在中国美院对面,一排酒吧背后。进门是铺着木板的小院,有一个攀岩壁,走廊里有电脑可以上网,柜台小姐脸上居然有两团高原红,想起去年出去玩的日子,就喜欢上了。
登记好上楼,经过一个公共休息室,可以看书看碟,打开210,还真不错。宜家风格的单人木床,浅绿格子的被子,斜屋顶被木头包住,还有一个大横梁,只是床垫好象太软了一点,果不其然,第二天起来觉得有点腰酸。
放下包到美院去,非常大气而精致的建筑,在这么小的面积里营造出这么多的变化。每到一个地方,我们都特别喜欢去逛大学,重新感受一下学校的气氛。去年去香港科技大学,就是一路看一路赞,国美也非常棒,喜欢他们的图书馆,室内体育馆,还有中间被楼群包围的一片隆起的草地,几棵五针松非常美丽地立在一边,让人想起爱情白皮书里校园里的圣诞树,没有比这些五针松更适合作圣诞树的了。走进教学楼,看到那些意气风发的孩子们,你们知道自己有多幸福吗,在如此的美景中,创造美。我这辈子的理想,就是学习画画,什么时候才可以实现呢?
下午闲逛,又逛到MARCH,一家卖异域饰品和服装的小店,非常可爱,和老板聊了几句,他们真幸福啊,有一个闹中取静的便宜的店面。控制成本是发展的关键
晚上去保菽路吃饭的时候,经过一家折扣书店,收获最大的毛毛头,8本书不到90元钱,又经过晓风,好书是很多,可惜不打折晚饭是九百碗,本来想吃别的,听说保菽路有很多好吃的,可惜走累了,就选了遇到的第一家,幸好还没有让我们失望,老鸭面和牛肉面都很不错。
晚上到西湖天地附近逛了逛,店都大同小异,只是这里风景独好。买了点水果回来消夜,发现国青晚上不够安静,几家劲吧的厅就在旁边,还好我沾枕头就睡
第二天是悲惨的一天,一号吃的海鲜终于在隔天后发威了。于是,在不停地找厕所中,一切风景都失却了颜色。在这里,我要感谢杭州市政府,你们真是为人民服务啊,厕所都那么干净,美丽,还是免费的。最美丽的一个是在涌金门,全玻璃顶,半封闭不到顶青砖墙,刚看到的时候还以为是一个酒吧
晚上回来,毛毛头问我最喜欢哪个城市。他估计以为我在两天的啧啧称赞后会说杭州,但我还是说厦门。因为杭州是很美,但还是和我们有距离,没有引发记忆的那一点。是啊,毛毛头说,在厦门,我们熟悉每一条小路。我就是喜欢那种感觉,不过也许有一天我美梦成真,到国美来读书,那么我于杭州,能不能不再是过客呢?

January 07, 2004

2003,我在海里的日子

2003年对我来说是痛苦的一年,充满了不堪的回忆。
(一)讨债
1月中旬从88号搬出来以后,房东的押金不肯马上还我们,说是手头紧,要过一段时间。本来对河南人没有成见的,现在落在自己面前,才不得不认清这个事实。付三押一,虽然只有6000块钱,但也是血汗钱哪。以前虽然也做过讨债的事情,但毕竟是公家的钱,讨不到也不会怎么往心里去,现在好了,每天一个电话,求爷爷告奶奶,这会可来不得硬的,人家大不了关机,上门?不在!你又能怎么样?好歹芝兰搬出个公安,请吃了一顿饭,从老虎嘴里扣回一点点,然后借着这一点余威,继续每天打电话哭诉,2月底,终于等到房东打电话来要我们去拿余款,心里已经一点喜悦都没有了。
(二)二楼
这期间,在二楼的生意虽然不景气,但毕竟房租低,还能应付。想着香港遍地开花的二楼书店,觉得也有可为。结果,也是2月底,这位南通房东告诉我们,他要转让了,得,我们又要重新寻地方去了,还好,这回有思想准备。
(三)重新开始和结束
把东西搬回家,继续找地盘。3月中旬的时候有两家等待我们的选择,一家在陕西南路,新开的商场,里面有门面,10平左右,7500/月,一个月中介费,直接和房东签约;一家还是在襄阳南路,离原来的店二十米,30平方,一万二/月,没有转让费,付六押一,和二房东签约,先签半年然后和大房东签(后来才发现,原来他是三房东)。
考虑了很久,估计是我们对路边的门面饥渴了太久,最后选了原来不能承受的后者,反正大不了分租出去。4月2日, “花儿”诞生于襄阳南路92号乙,开始了它不顺的生涯。
头一个月,找人分摊掉后面小半间,结果因为卖DVD被旁边的音像店给告了,这件事也黄了。这事总结起来,一是我们对打击盗版事业估计得太乐观,二是房东方面工作得不够,就放弃了。不管怎么样,这下彻底感受到这一万二的压力了。这个月,因为以前顾客资料搜集得不好,等于新店开张,加上春天是淡季,亏了。不过,第一个月嘛,可以接受。
也是这个月,中旬开始,上海开始SARS了。以前从来没觉得社会稳定对自己有什么直接的关系,这下好了,清楚地认识到,人,在社会动荡面前是多么的无力,店里门可罗雀,流水直线下降。头一回,羡慕起上班的人,旱涝保收,不像我们,典型的靠天吃饭。还能怎么样,忍无可忍,从头再忍。
5月中旬,找到一家做银饰的分摊一半面积,好歹松了一口气。
6月-7月,亏是不亏了,但面积小了,销售肯定也不会逆向行驶,我们殷切盼望着秋天的到来。
8月,到处都在特价,我们不特也不行。
9月,模糊的厄耗传来。我们的房子实际上是公房,公家包租给一个人,就是我以为的大房东,据说公家不想给这个人做了,我们打电话问可否直接和我们谈,对方拒绝了。估计十月合同期满就做不下去了。4月签约的时候,上家支吾地说过,半年后,“大房东”和公家的合同也到期了,但“他们交情很好,续约没问题”,这下好了,我们被吊在空中,有一线希望,但不知道究竟有多大。这个月,不敢进货,继续特价,好歹等到10月中有了个说法再说。
与此同时,小D和我也在检讨经营路线,不想再大杂烩了。做外贸我们没有优势,现在做的中装设计越来越不好看,而且从来就是销售的小头。一切都悬而未决。
10月中,说法来了,我们可以做到1月中旬,以后“再说”。
还有很多货,只好做了。秋冬并没有期望的那么旺,襄阳南路排水工程修了半年了,严重影响马路这边的我们的人流,当然我们自己的原因也很重要,在不明确的前提下,没有魄力大规模地进新货。
12月底,我们决定做到今年1月15号结束,回家清净地过一个年,凡事过完年再说。
(四)抱歉
这里我要说抱歉的是ANYA和SHEETA,她们也曾经饱含创业的热情,在我的鼓励下,4月底在花儿门口摆上她们的饰品。我曾经答应她们三个月的时间,但在租金更高的银饰进驻以后,不得不把部分冲突的他们的饰品化整为零,几乎颠覆了她们当初的梦想。我想,她们心里也从此有了创伤,朋友的口头诺言是多么的不可靠啊。我很惭愧,在现实面前弯了腰。
(五)还是抱歉
对小D,我不是个很好的合作者,很多时候,不自觉地打击了她的热情。如果有成熟的机会,你还愿意再和我尝试一次吗?我想,她多半是“哼”地一声,“如果?”“到时候再说吧”

那天听老段说起阿土猪的创业史,我曾经也蛮喜欢的国产玩偶。他们在设计,铺货,生产,各个环节上看上去都做到位了,最后还是失败了。从此,心里对创业有了阴影。上海这个店对我们来说也是,固然,我们是怀着不计得失的心态进来,也努力过,但现在的结果,想一想真的很痛。尤其是最后这三、四个月的甩卖对自己的信心有很大的挫伤,这是一把钝刀,但它毕竟是刀。我希望这是一场手术,去除我的不切实际,懒惰,软弱,迟疑……的手术,但我也知道,一次不能解决所有问题。2004年已经到了,肯定还会有别的手术,我希望自己能正视面临的问题,我希望自己能坚强。

January 13, 2004

告别

YOKO要回广州了,请我们吃饭,见面的时候,她突然指着我的鞋子大叫“哈,你还穿着那双红鞋子”,我迷惑,她就唧唧呱呱地讲起两年前,我去接她,那时候我们还没有见过面,我告诉她,我穿着一双红跑鞋,很好认的。那一刹那好象还在眼前,两年就呼的一下过去了,真快。
YOKO是工作中认识的,那时两个公司直接联系得最多的就是我们两了。很喜欢听她电话里的声音,总是那么欢快,想象中,她是一个小女孩,典型的友善快活的广东女孩,见了面,的确如此,她总是那么快活,让我们大家也没法为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绑着脸。
我到上海以后,她也越来越不能忍受广告公司的高强度工作,还有一些我总是笑话她的个人原因,于是她也跑到上海来,决定换一个环境。
我们那时候住在老新村里,YOKO总是特别勤劳,她不太会作饭,于是总是帮忙打下手。说起来,她算是我们那些房客里最勤劳的一个了。毛毛头老是念叨这点。
在上海人生地不熟,从老本行干起容易得多。YOKO也这么试了,但很快就放弃了,她不想回到那条老路上。别的行当,重新开始,有怎么样?试过了再说。YOKO大学里学的是外贸,很快就进了一家外贸公司做总经理助理。
后来,我们搬家了。YOKO没有跟过来,她太知情识趣,这是我们唯一遗憾的地方。搬家后第一次到我们家来,还带着一袋的零食,YOKO说,妈妈说的,这是礼貌,她很真诚,让我们没法觉得这是客套。
后来见面就少了,不太清楚她的动向。直到前天她上门,才了解她这一年多的动向。外贸公司做了几个月,又做了几个月销售,中间也有在广告公司兼职,也撰写过网络文案,后来去做活动。试过了好几个行当,想做的差不多都做过了,发现每个行业都差不多(辛苦),而自己的心态好了很多。这次回去,还是返濮归真,做回媒介去。
为她高兴,为她家人和两年来一直忠诚地等待她的男朋友高兴。
她找到她的路,而我的呢?
不管怎样,下次到广州,又多一个朋友,一个地道的广州人,可以带我去喝地道的广东晚茶了。

January 19, 2004

流水帐

16号,搬家
把店里的东西的东西通通搬回家,6个密封箱、3个模特、两个编制袋、一个大纸箱、一个大皮箱、一个坏了的喷气电熨斗,一个没腿的首饰柜,居然也装满了0.4吨的小货车。驾驶室只有一个位置,毛毛头坐,我和小D窝在后车厢,车门一关上,黑忽忽的一片,只有门缝露出一道光来。我坐在一堆衣架上,车颠簸得厉害的时候,屁股下也硌得慌。不过还好,试了一下偷渡坐集装箱的滋味。车拐弯的时候,我和小D就猜是到了哪了,不过没有福尔摩斯厉害,他蒙起眼睛被歹徒带到伦敦郊外还能猜个八九不离十,我们如果不是爬在门缝里偷看,早就完全头晕了。
开到楼下,把货物卸下来,一人搬一个箱子上楼,三步一喘,五步一歇地搬了好几轮才结束。这时候就后悔为什么没买电梯房。毛毛头说,下次买房,如果你们还开店,我就买电梯房,不开店,就算了:D上次搬家的时候,老段还在,现在就剩我们三了。可怜毛毛头唯一的一个壮丁,责无旁贷地扛下了大件。终于有了一次表现男当家的机会

17号,理货
登记了一下,还有1万多一点的货,一部分准备拿回福州去,一部分,只能上网卖了,不过去年卖过,效果不太好,易趣上的店也太多了,海底捞针毕竟是不容易的。
突然想到,可以周末在小区里摆地摊,还可以每个信箱塞一张纸广而告之,我们家有服饰成本价出售,都可以试试,和小D摩拳擦掌

18号,下雪了
早上继续理货,近中午上MSN,毛毛头说,下雪了。我抬头,看青天,分明是下雨嘛。毛毛头说,徐家汇是鹅毛大雪哦。是不是真的,我继续看,看得眼睛都痛了,终于看到了。雪和雨大概是一比五甚至六的比例,在密密的斜纹中间或摇摇晃晃下来,一会密一点,一会稀一点,密的时候,有一点柳絮的感觉。毛毛头在32楼,可能感觉不一样,犹豫要不要特地跑去看一下。
后来还是冒雨雪出去取证件照,下车走路的时候,衣服上星星点点地沾上了小冰晶,慢慢地糯湿了前襟。把照片拿给毛毛头,毛毛头带我到会议室看32楼的雪,倒是看不见雨了,只有一个个白色的小点在虹桥上空乱窜,哪有鹅毛?不过教会大厦的尖顶上积了雪,薄薄的一层,好歹有点气氛。要是没有雨就好了,就像柳絮一样的雪也成。万万02年来上海的时候,我们一起走在陕西南路去花市的路上,还有稀薄的阳光,雪就突然下来了,很疏,也是柳絮一般,像是老天给我们的礼物,喜欢这种干干净净的感觉
晚上毛毛头回家,说身上还好,脸上暴冷,幸好,我赶在天黑之前回家了。
吃完饭,小D和大F用5个猕猴桃做了一杯鲜榨果汁给我,浓得像奶昔一样,幸福。晚饭是大F做的,胡罗卜鸡肉丁、油焖冬笋、炒青菜、荠菜豆腐汤,学会了要豆腐熟了水烧开了,再把荠菜丢下去,滚一滚就起锅,以前都是一早把荠菜丢进冷水里,从头煮到尾,难怪怎么煮都没有别人的好吃?

今天
帮老段买了移动硬盘,中午和毛毛头午饭。毛毛头又说起他的理想,买一只烤鸡或烤鸭,就自己一个人吃!没想到,现在还有这么没出息的人,不过,的确是该找个时候满足他一下了:D

February 20, 2004

发了一场白日梦

朋友的公司要组团去尼泊尔,人数不够买折扣票,问我愿不愿意蹭机票,也帮他们凑人数。
有点动心,但犹豫于8天往返的行程,太短了,浅尝则止,这可不是我一贯的风格。要去就去上个二十天半个月的,烂在那了。
朋友又诱惑我,可以免费改签机票,就是说,3400的往返票,可以不止玩上8天了,心多动了一点;还有,他在那有一些亲戚,可以跟去串门,甚至还可以考察一下尼泊尔的手工艺品市场,多么有意思啊。
想叫毛毛头也一起去,他最近工作得颇为郁闷,应该出去散散心,可这家伙,死活不愿意,为什么他这么犟啊?为什么他老是对不在他规划中的事情没有兴趣呢?
然后,我想到一个问题,我还没有护照呢!不知道在福州办要几天,应该来得及吧。
给歪歪打了个电话,他一听,就一口断定,你肯定来不及了,办护照14天,办签证1个星期,还要是非常顺利的。
奇怪,听完,心里也不是很遗憾,反而好象松了口气,也许我也不是那么想去,也许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去,这一次的靠近又被拉回也许是冥冥中注定的遗憾,为了下次的圆满。那么,尼泊尔,让我们再见,我会从容地等待。

February 23, 2004

白云一斗斗

今天出大太阳了,一扫前几天的湿气。想起云南的天,奇怪,为什么不是西藏,西藏的天要高远清澈得多。
但此时,就是想到云南,想到雨崩,去神瀑的路上迷路了,钻进一片森林,在与小路、蚂蝗斗争了半天之后,终于走出来,站在一片坡地上,天上有斗大的云彩,远远地看见冰川在阳光下融化成好几道飘渺的水带,猜测着哪一个是神瀑,想象着被神瀑包围,高原的阳光真好啊,简直想象不出冰冷的感觉。

February 24, 2004

4300?4500?5000?

最近狂想买DC,目前比较看好NIKON,前提,一定要有广角,这是以前出去玩的硬伤。
问题是,是买家用级别的4300加广角?
还是买有手动功能的4500加广角?
还是直接买带广角的5000?
准备去长阳路的星光照相器材市场看看。

March 01, 2004

吃翻天

昨天又饕餮了一场,为了这场饕餮,牺牲了去苏州。这么说好象显得太贪吃了点,其实昨天也下雨,想着雨一下,把花都打落了,都不好看了,就不想去了。说到底都是给自己找借口,昨天吃晚饭的时候那谁说,一般不务正业的人都比较聪明,听到就眼前一亮,咦,又多了一个阿Q的慰藉,谁知被老段打击,你那,是正正经经做生意,哪叫不务正业,不务正业轮得上你吗?我苦笑,可怜,两边不讨好,在老爸老妈眼里,是不应该到极点了,但说到做事,实际上还是懒得很,真的要振作了。扯远了,昨天的大餐才是重点。

前天去湖南乡村风土菜馆吃了鸳鸯鱼头,7个人吃了两份,还把汁水通通打包。我们出去吃饭从不浪费,而且,在别人看来是垃圾,我们可视若如宝,这些汁水,回去又可以炮制出像模象样的一顿来,100%利用!

回去美女说到她自己用泡椒蒸鱼头,味道不错。结果大F同志就一门子心思开始研究怎么再现鸳鸯鱼头。然后,昨天中午他就大显身手拉,超大鱼头一份,事前抹匀盐,盛在我前几天刚从港汇买的超大盘子里,一般酸菜(他自己研究的),一半剁椒,放在锅里蒸;一边蒜炒藕丝,尖椒土豆丝,素炒莴笋丝;另有一份极香浓的荠菜香菇豆腐羹。

鸳鸯鱼头肉没有店里的嫩,主要是家里的锅太小,要不时地加水,跑了汽;剁椒被蒸得蔫了,估计店里是油爆过再铺上去蒸的。这些是大F后来的总结,我们就知道动筷子,毕竟,味道是像极了。其他菜也咸淡合宜,吃口爽脆,一半是大F的完美刀功,这是传授不了的,只能靠练;一半是他老人家的火候的把握,不生不过,将将好。幸福啊,为了不浪费(我们家的传统),大伙都吃了两三碗饭下菜,结果给撑得……

高潮还没到呢,重头戏是晚餐。幸亏美女来,阳春面才会大老远跑来给我们做菜。杨门三绝:螺丝、鱼、虾。其实总结下来,阳春面做菜有三道步骤,第一道,或煎或炸或炒把主角弄熟;第二道,各种作料下油锅翻炒,炒出香味(加水煮沸);第三道,把主角丢下去,继续翻炒(鱼就不能了),至汁水渐浓起锅。但理论是理论,理论要和实践一至是不容易的。

第一道螺丝相对容易入味,很快就上桌了,很快就被美女等消灭过半,个个吃得唏嘘不已,为啥?他们喜欢用吸,不喜欢用牙签,壳是最辣的,能不吃得淅沥哗啦的吗?

第二道草虾,先爆炒成红色,在加料继续爆炒,加水收汁。阳春面的本事好,能把虾炒得香辣可口又幼滑弹口,又是一轮哄抢。幸亏老段这几道菜买得都是土匪进村式,每样都是“您要多少”“给我清了!”,要不然按饭店里的分量,几筷子就没了。

第三道,是面面的经典。这一道鱼,讲究的是煎鱼的火候,没煎透,鱼肉会太软;煎过头,焦了,吃口,卖相都不好;其次是作料爆炒之后,加酱油,加水,加黄酒,煮沸了之后才能下鱼,否则鱼就要煮烂了;最后勾不勾芡倒无所谓,反正爆过的辣椒、姜片、葱花铺上去,香气扑鼻,鱼肉细致结实,香辣微甜,美味极了。

面面下场,大F登场,红烧毛蟹,可惜没有年糕。8过,谁还顾得上呢?毛蟹挑得好,红烧得味道也好,十几支毛蟹迅速瓜分殆尽。

还有小D,她的炒青菜堪称一绝,炒菜心、蚕豆、荷兰豆,样样清爽甜脆。

最后菜都吃没了,毛毛头实在看不下去,贡献了又一个炒菜心,一个白菜炒蛋。

上一顿还没完全消化,这一顿的结果可想而知。小D明天要去舒适堡,美女回去要去爬鼓山,左奇会跳拉丁舞,江燕打高尔夫,我该怎样消耗呢?我要振作起来干活去了。

March 07, 2004

春游

阿太出差来了,她的最后一个上海愿望是吃蛋糕,天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她脑袋里灌输的FRIDAY有很好吃的涂着牛油的蛋糕,结果昨天让她扑了个空,做为赔偿,今天我们准备大吃一顿。原来的计划是罗素,这个地方有人叫嚣过,不过没吃过,没有把握,鉴于每次点新菜都失望偏多的情况下,我和小D准备带她去太平洋地下的宜芝多和香提,这样会保险得多。借着阿太的名义,又可以大快朵颐拉

从左到右:绿茶豆腐,抹茶口味,配着红豆,很清淡;
提拉米苏,上面的巧克力粉非常美味;
草莓(什么忘记了),造型很棒;
香提的奶酪蛋糕,浓郁香甜;
栗子蛋糕,没肚子吃了,打包;
草莓娘(那个粉红色圆滚滚的东东),名字好玩吧,像我们家的细菌。

还有牛奶豆腐和鸡蛋布丁,都已经吃完拉。前者和绿茶豆腐是一种质地的,很细腻清淡;后者盛在开了口的粉红的鸡蛋壳里,头上顶着一抹奶油,最早被消灭。
在太平洋买的蛋糕,跑到新天地的STUBUCKS要了今日咖啡,露天里摆开来吃,一副大排挡的架势
捧着肚子去文庙,人潮汹涌中逛了一个多小时,阿太一本英文图画书,我两本英文童书,毛毛头一书包,小D一袋,各有收获。出来的时候看见棉花糖,有贼心没贼胆地在马路对面偷拍一张,开始渴望长焦。

都是用NIKON5000拍的,我终于买了,最近要多用用

March 08, 2004

厦门天堂

和阿太聊天,聊到厦门,转眼就要到我们的五年之约,这一开始聊,思绪就停不下来了,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地方……我感到溺水的眩晕感,回忆是件幸福的事情。

有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我和小D都很痴迷于吉他(听过一个北京笑话,管弹琴叫挠琴,现在想来,当时的水平也差不离)
说起来,我的入门是小D带的,在大二的迎新晚会上,她自弹自唱了一首《LAST WALTZ》,艺惊四座,也包括我。当下,我就决定拜师学艺。小D很谦虚,我们就开始一起学习,当然,我在后面追赶得很辛苦,一直都挠不利索。但当年就是一根筋转进去了,每天熄灯后在蚊帐里狂练指法,同屋的JM们,你们真是宽宏大量,从来没有发出过怨言,一想到这里,我就感到羞惭。

那时候,我们最早的偶像是系里两个学姐,她们的两把吉他、两声部《出塞曲》听得我们如痴如醉,一心就想练成像他们那样。学姐们在我们开始景仰不久后,就实习去了,一去一年,我们只好找别的师傅。

这段时间几个偶像都是校吉他协会的:
刘树海,吉协会长,东北人,清秀瘦削,说话不带翘舌音,那时候小D在校刊做事,我们还采访过他一次,内容不记得了,印象里他是非常完美的,嗓音和技巧都很棒,实力派的内容,偶像派的外表,喜欢唱李宗盛的歌,《我的未来,我的家,我的妻》厦大这么多人唱下来,最棒的就是他了,可惜,他高我们两届,很快就毕业了;
邱谨,厦门人,非常俊秀沉静,扒歌很厉害,基本上只弹不唱。我们后来拜他为师,每周在箭南的一间荒废的办公室里学琴,在那学会了《七点钟》,也开始练两把吉他。

不久以后,也是和吉协一帮人混的时候,我们认识了阿兵和他的朋友。
阿兵是计算机系的老毕业生,毕业后就没做过本专业,后来,就索性在厦门酒吧行业落地开花了,在厦门算是第一吉他手吧。驻唱多年,终于在厦大后门开了家酒吧,叫肆吧。
阿兵的老婆,我们管她叫玲姐,唱田震的歌非常像。
小罗,酒吧歌手,他的女朋友也在厦大,他们是地下情,女方的家长不同意的;
植物人,小罗的搭档,声音很清澈。
还有很多很有趣的人,那段时间,我们和小D经常周末整夜泡在肆吧里,听他们唱歌,弹琴,听他们唱michell,yellow subrine,hey jude,......他们的技巧非常好,可以随兴来上一大段一大段的SOLO……

听说阿兵要开培训班,我自告奋勇地承担了宣传的任务,设计了传单每间宿舍地散发,还趴在桌面上画了很大张的海报,深蓝色的天空,黄色的梯子,用了很煽动的标题“STAIRWAY TO HEAVEN”。那张费了我心血的海报,在贴出去的第2天就被撕掉了,阿兵和玲姐都没看到,估计没什么人看到。
报名的有十几个人,阿兵算我和小D免费,玲姐送了我们一堆橘子,奇怪,这算什么,一堆橘子。
后来阿兵配了《梦田》,我们终于开始练两把吉他,两声部。大三卡拉OK大赛的时候,我们想让阿兵再加一把吉他,阿兵不肯,结果,因为音响的原因,效果一塌糊涂。幸好阿兵没去,要不然多没面子。

阿兵对我们,是偶像,是神;而植物人和我们,是朋友。
植物人老爸是宁德一所中学的校长,他希望植物人能循规蹈矩地生活,但植物人不能,在电力部门工作了一年就跑出来。
我和小D都喜欢听他唱歌,他唱歌时,低垂着长发,偶尔露出很亮的眼睛和腼腆的表情,他的嗓音很干净,并不高亢,但很干净。
我们曾经一起喝二锅头,坐在闪闪发亮的天空下,我和小D就两口的量,喝下去,浑身暖和,听他讲他的女朋友是个湖南打工妹,他们在附近的村子里租了个简陋的房间,他们有时会吵架,有时挺好。
有一次我和小D一左一右挽住他,把他带进我们宿舍玩帝国时代,女生宿舍不许进男生,因为长发而且秀气,结果给混进来了。他不懂英文,但屡战屡败,屡败屡战。
后来,植物人回宁德一段时间,听说他要结婚了;后来,他去了日本,没有了消息。

大三的时候,玲姐好象不太想继续这个酒吧,阿兵不停地赶场,经常不在,他不在,肆吧就没有了灵魂,我们也去得少了;再后来,厦大后门修路,客流锐减;再后来,玲姐怀孕了,回闽北休养,肆吧没有了。
我们弹琴的心也淡了。

零一年到上海,重新和小D聚在一块,发现了一个很像肆吧的吧,于是突然对吉他的爱,其实是对那段时光的怀念又涌上心头。我们埋头苦练了半年,凑齐了当年曾经熟练的歌,广发英雄帖,请大家来听。事后,一个朋友大大咧咧地说,其实,你们那天晚上真的不怎么样。其实,我们何尝不知?只是,只是想有一个总结,对那些日子,那些人,对当年单纯而激情的我们。

March 19, 2004

甲之熊掌、乙之砒霜

朋友Y最近经常心情不好。
张爱玲有一句名言,常常被我们拿来自嘲“人的一生就像一件华美的大衣,上面长满虱子”
但最近Y对这些虱子越来越失去耐性,尤其是工作中的,又或许是,她发现了工作中越来越多的虱子。
其实,问题不外乎是国企的传统毛病,办事追求形式,领导不思进取,对员工赏罚不分明,委人不当等等。但凡事都有两面,Y的单位是难得的国企中还能在本行业称老大的,稳定,清闲,福利也非常好,领导呢,也颇为看重她,毕业不到五年,已经升到部门副职;而在外企打拼的姐妹们,加班频频,累死累活,收入也不过如此,弊端同样存在。所谓做一行恨一行,Y现在恨得咬碎银牙,却依旧有别人羡慕得不得了。
当年,在她热火朝天,目中无虱的时候,曾经有外企来挖角,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现在,又有一个机会在诱惑她,去一个她完全陌生的行业做企业主管。to be or not to be,is a question.我建议她用SWOT的方法来权衡,但她又何尝不知道,只是还没到最后时刻,双方各有好坏,无法定夺。
前天和朋友艾吃饭,艾的境遇竟与Y有相似之处,刚毕业就以优异成绩进入一大牌国企,
但艾不适应国企的机制,数月后跳到一私企,从此开始1人干7人活的劳碌生涯。一开始也兴致勃勃,全心投入,终于在公司的人事变动后认清,自己不过在替人做嫁衣裳。之后跳入一外企,从此尘埃落定,当然,别人来挖,条件够好也是考虑的,自己就不主动出击了。
Y若有所悟,当下决定,好好珍惜现在的工作,但只做好份内的事,其他概不付出,尤其是感情。
希望Y这回是觉悟了,这么多年,她也该觉悟了。
只是这个觉悟是多么地无奈啊,想当年大家热血沸腾地初入社会,嫉恶如仇地想要实现自己地价值,把工作当做事业,在现实面前碰得头破血流。醒悟者有善于打拼者转为利用后浪的冲劲,而大部分人,从此偃旗息鼓,各扫门前雪。工作还是认真的,毕竟是饭碗,是积累,但也都是为自己了。

March 31, 2004

流水帐

1、there and back again,again and again
周六去了杭州,下巴士的时候狐狸糊涂地把我的黑色CAMOL背包丢在车座上,下车一分钟之后才觉得少了点什么,然后恍然大悟,发足狂奔,里面装的可是我新买的NIKON5000呀。
幸亏巴士开出去没多远,有幸好被一个红灯挡在路口,于是失而复返,运气好得我们自己都觉得很开心,尤其是毛毛头,好象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情一样
关于这个包,类似的故事已经发生过在我从深圳回福州的大巴上。到达时只有5点,昏昏沉沉地只知道背上小挎包,拿上拖箱,一直到回家才想起来,那回包里宝贝也不少,有在广州淘来的数十张碟。于是回头辗转了好几个地方,终于找到。
不过这回的运气是好,因为这次坐的巴士是私人拉生意的,真的开走了,去哪里找也不知道。不知道这是我的运气还是包的灵气,毕竟跟了我这么多年拉,恩,今天就把它洗洗干净,从此好好待它

2、买书受骗记
这件事是老段起的头,她告诉我们当当买书,买50送50,居然有这么好的事,不光我,连毛毛头都动心了,连夜下了400块定单,当然也准备了后面同样数量的免费定单。
结果——
昨天老段得到确认,买400送400是对的,8过送的400是分成一份份25元一张的礼券,这个礼券是要你以后按正常价格买100可以使用25元,也就是说,我们按当当现有销售价买了书,以后也只不过打75折,这个,似乎也和它的广告相差太远了吧,唉,几个人都深谙广告内幕,还是被广告骗得一楞一楞,总结到底,还是广告利用了人性,你,我,都不能免俗

3、吃饭受骗记
万万来的时候,我们去吃了顺风,看中了一道石烹虾。现在的菜单都时兴图片式的,如果和其他几道虾来比呢,这道无疑性价比极高,我数了数,48元有26支虾,点!
上来一看,怎么分量不对,只有一半左右。把小姐叫过来一问,首先,48元是半斤一份,菜单上的图是一斤分量的;其次,菜单上也写了图仅做参考……这个,唉,接连两天中了贪便宜的招,现在的商家都越来越厉害了

4、婚了
没想到,登记那么快,头尾半小时不到,本来还想着有可能要排长队的。
宣誓的时候,那位小姐念得好快,一点都不严肃,结果在她问我什么愿不愿意的时候,我都以点头代表肯定,要不然一张嘴就要笑出来了没办法,我这个关键时刻就要笑的毛病始终治不好
宣誓的时候,有照相师侯着,前后左右地拍了好几张,领完证就问我们要不要,300元一套。也真黑心的。最后我们还是挑了一张正面合影举证的,50大洋,这一刀比较温柔,我们受得了。8过我形象不佳,要减肥了
然后我和毛毛头去吃了桂林米粉,直奔杭州去了。
那天是3月27号,周六。

April 02, 2004

幸福在哪里

这个女人非常有意思:D
居然被称做女王,和我们家楼上的那位地位相当,女王一回家,我们几个庶民就要夹道欢迎。
而且她关于什么是幸福的见解深得吾心,就是————不劳而获
转贴一小段:

ye 你觉得幸福是什么呢?
不劳而获
ye 啊? 怎么才能不劳而获呢?
迷 不知道, 如果去想办法,那就不是不劳了
ye 那只能碰运气了?
迷 是呀
ye 运气会自己找上门么?
你去努力找的, 叫劳动所得

说到底,还是运气,不劳而获的幸福要靠运气。如果你什么都不做就光等运气,也许一辈子都等不到,劳动所得也许是我们大多数人的宿命。

生活在阿谀奉承之中

ZT 维舟试望故国(校正稿)

周末的早上,我正在打电话,小D从阁楼上下来,换了鞋准备出门去。开门的时候,她顿了一下,转身说:“怎么女王要出门,你们也不过来夹道欢送啊?”Suda赶紧放下饭碗,小跑到门口欢送。小D得意地笑起来,然后皱起眉说:“维舟怎么搞的啊?”Suda望了我一眼,训斥道:“是啊,你怎么搞的?”然后转头说:“不理他,他还搭男人架子呢,我一个人夹道欢送好了。”小D嗤地一声笑起来说:“你一个人怎么夹道啊?夹住哪一边的道啊?”
她这样爽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出门去。她这样神清气爽地开始“得意的一天”,对我们大家都有好处,因为如果她不爽,我们大概也爽不到哪里去。而且用她的话来说,我们应该抓紧这样的机会才是,因为她每天是家里最早上班的,除了周末,平常我们都很少有机会这样欢送她。
爽是爽了,不过有时候她又会反过来和其他朋友说:“唉,你们看看,我现在就是这样,整天生活在阿谀奉承之中,你说我还怎么上进呢?”说得好象不阿谀奉承就不爽的人是我们一样。
以前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拖我们打牌,一打牌她就高兴起来。打八十的时候万一她手头的牌比不过我们,她就表情豁达地掏出两张小牌说:“算本公主赏你们的。”不知曾几何时起,“本公主”在我们这些庶民心目中的形象越来越高大,最后尘埃落定,变成了女王。
Suda和我当然都在庶民之列——庶民甲和庶民乙,当然还有老段,庶民丙。有一天晚上,庶民丙老段做了一个梦,梦见在一个光怪陆离的宫殿里,看见美少女战士一样的小D头戴王冠,额头上还印着一个字“帝”(走近了一看才发现是她名字里的“娣”)。然后手拿一把巨型武器,上刻一个大字“赦”(不知道什么意思),身上还披着一条绶带,上写:“救苦救难,以暴制暴”。老段梦见她这副形象,满心惊讶,正要上前相认,猛听小D气沉丹田,大喝一声:“一个摔个也没有!”
她就这样惊醒过来后,觉得这个梦深有寓意。因此日前小D生日的时候,我们天才的阿太就照此把老段梦中的小D画了出来,作为生日礼物献给她。同时献上的还有一锅水煮鱼、一瓶花、以及若干使我们生活更美好的阿谀奉承。

原图如下:

女王今天心情不太爽,不管我们怎么阿谀也没有用,希望哪天不劳而获的大馅饼能砸到她老人家头上,那么我们的嘴皮子就轻松了。

April 05, 2004

昨天今天明天

有人很懒,于是我就把这篇文章给贴出来了,隆重推荐,这是小D在和3天情浓意酣的时候写的,连题目都特别熵情----

在“昨天今天明天”,尘埃落定

其实,并不是第一次去就有归属感的。问题出在那次走出门之后。
那是在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长长的空白的假期,需要最后的疯狂。
我和苏打在网上找到了“昨天今天明天”的地址。虽然有中外两个朋友介绍,但是第一次去,真的是数着门牌摸索着去的,很辛苦(为了省下钱多喝酒,我们坐了公交车)。在上海信息中心几座英式别墅后面的小弄堂了,我们发现了它的招牌,黄色红色相间的放射状的底纹上,是一颗红色的五角星。
酒吧很小。推开木门,只有四五个客人。一半是老外。音乐很小声。我们想叫朋友来同乐乐,未果。本想叫的啤酒,突然好象觉得没有胃口。我们叫了两杯咖啡(网上对它唯一的介绍是咖啡可以免费续杯,但是,纯属谣言,让我又一次对网络失去信心)。
坐定下来,我们开始转入正题。我们要见老板,要和他谈谈。我们在酒吧的柱子上和墙上的一大片照片里找出了出镜率最高的人,恰好跟墙上一幅油画中的人物完全吻合。于是,开始在有限的几个人中对号入座。还有一两个挺象的(说明他的长像还是比较大众化的)。
为什么要找他聊呢?原因有二。一是为了满足咱俩的虚荣心和表现欲,同时为了给自己压力,收拾起三年未搭理的吉它,想在这里开一个Party,请一些同学朋友来,我们就聒噪两声。(这是我美国来的英语老师推荐我来的原因,不过,当初他要我准备DEMO给老板听,还挺犯怵的,后来跟老板谈的时候,发现远没有如此复杂。)另外是因为听我一个朋友介绍说老板艾军出没西藏五六次,那阵子正对大好西部的河山感情一发不可收拾,想听听他的说法。
既然我们没办法确定哪一个是艾军,而且好象也缺了点胆量,我们就把咖啡换成了生啤。一杯酒快消灭的时候,我们才叫来了酒保,结果,我们只找到了老板的妹妹(一个美女啊!)。他们说,艾军大概十点多会来的。可是我们二点走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
喝到第二杯的时候,我们发现这个酒吧没有啤酒促销小姐,我和苏打相视而笑。到第三杯的时候,一直坐在吧台的一个老外为我们送来了酒。一路还很夸张地大呼小叫着:“You are very strong women!”三杯才两瓶啤酒嘛,我们的酒量可是三瓶呢!他也很自然地加入了我们的行列。
因为酒精的作用,我的话开始多起来了。我用并不流畅的英语,跟这个我们日后的好朋友老夏聊得非常投契,苏打在对面红着个脸,微笑着点头。我甚至拿起了酒吧里的吉它唱了两首歌。最简单的《童年》和最复杂的、和苏打唱两个声部的《梦田》。事后我有点后怕,我们才开始练,连和弦都记不住,而且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可怜的老夏还专门搬了个手鼓给我们助兴。哎,天知道!
据说,我们是两点回去的。据说,我们是四点才到家的。据那以后经常送我们回家的大众出租车司机老周回忆,我们在车上态度很好,苏打拼命要付钱,可是怎么都掏不出钱来。我呢,看苏打力不从心,就帮着付钱,结果连付了两次。不过,老周并没有把我们送到家,我们在对面的一个路口就下了车。在那一片长得一模一样的住宅区了晃悠了一个多小时。我和苏打相互搀扶着,走着S步。她看到一个门口就说到了到了。我看着每个门口都有防盗门(我比她清醒吧!),就说,不对不对。拉着她往前走。穿梭了很久,我想起来,我们要找到高架,才分得清方向。好不容易看到了,发觉高架好远好远,于是我们又打了辆的,13块,把我们拉过了高架。临下车我还看了一下里程表,不到五百米!
从此,我们得出一个结论:上海的治安真是好!半夜三更的,路上没有一个走在明处的行人,更没有躲在暗处的坏人!
这是我们第一次烂醉如泥(苏打本来就有一个混号叫“泥巴”)。第二天上班头痛欲裂,脚底打飘,找了个借口就溜回了家。苏打压根儿就没有去上班。
从此以后,我们没有去过别的酒吧。从此以后,我们认识了一班不象上海人的上海男人、上海女人。接下去的篇幅,留给他们。

[b]艾军[/b](上海人,特征:三十好几的老爷们,光头,想象一下喇嘛长什么样吧!)
我一直觉得,艾军自己最喜欢、也最适合的工作不时酒吧的老板,而是DJ。不过,一般他不在这方面“显山露水”,去了那么多次,只见识过两次。
第一次见到艾军,是我们第二次去酒吧的时候。那天我们俩没喝酒,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把他召唤过来。他的第一句话是:“听说你们要去西藏是吗?”这句话引起了苏打的反感。挺臭屁的,挺敷衍的。
我们把Party的事简单地跟他说了一下,他满口答应。他说,他最不喜欢专业的乐队了,在他这里,就算弹错了也没关系。
以后几次见面都是点头之交了。直到有一天,我们把他的吉它搬到门外,坐在地上弹棉花。后来,他和他的几个朋友出来了。我们借着酒劲弹了两首。他还很虚心地蹲下来,说:“能不能教我呀?”我看他随手按了几个最简单的和弦,速度还挺快。结果,他的朋友笑他,你就别装了!我们才知道,他说不定也是个中高手呢。
没过多久,苏打在网上看到了艾军的名字。他出现在一个叫che36 的网民在携程网上发表的游记郁闷与欢乐——在西藏的日子里。他和che36九六年去西藏的故事,让我和苏打又激动不已。其实,也是一种虚荣心知道吗?这篇上个月的最佳游记的主角之一、这个“资深”的背包族,居然,也生活在我们的圈子里!
认识他到现在,听他唱过两次歌。一次是在我们的Party上,第一次是在一个雨夜,大伙儿坐在酒吧门外。
那天,我和苏打在玩吉它,后来被一个老外借去了,这家伙只弹不唱,而且躲得老远。艾军和他的一班朋友坐在门外。门口是一种白色的、印着广告的一套桌椅,还有一个太阳伞,那天它真的帮了大忙——挡雨。艾军跑进来说,等老外弹完了,拿出来玩吧。
等我们出去的时候,已经围坐了一圈人。我们挤进去,就把老夏给挤到了雨里。在艾军的要求下,我们唱了几首歌。但是,酒劲已经上来了。唱得结结巴巴。艾军他们就不一样的。
艾军拿出几张破破烂烂的信纸,克数最低的那一种。他弹,也唱,几个狐朋狗友一起放开嗓子唱。他们唱《迟到》、《三月里的小雨》、《国际歌》,最精彩的是《掰掰的故事》,讲述的是一个瘸子参加红军的故事。还有一首永劫反复的“如果说,我爱上你,那是我欺骗了你;如果说,我不爱你,那也是我欺骗了你。”这首歌就这两句歌词,可以永远唱下去。好,民谣里的“永动机”!我们的声音淹没在一堆老爷们的吼声中。
唱着还不过瘾,艾军到里面去做了DJ。当《让我们荡起双浆》的歌声在这个比较西化的酒吧里回荡起来的时候,我们也都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吧台。《阿美阿美》、《洪湖水》、《回到拉萨》、《北京的金山上》《青藏高原》《蚂蚁蚂蚁》,直到快四点的时候,我们在《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的歌声中别过。
第二次是在我们的Party之后。
艾军是这群人里的灵魂人物。83年考入中山大学生物化学系。毕业后一度进入上海生化研究所,后辞职。据说,为了凑齐游览好山好水的钱打工。94年开酒吧。每年出去旅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几乎都去过西部。

[b]猪肉陈[/b](上海人,特征: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定居广州,常遛达到上海)
第一次见猪肉陈,是在我们和艾军还不那么熟的时候。
有一次,我和苏打准备回家了。艾军他们很早都不见了。走出去的时候,看到他们五六个人都坐在门外的地上,地上排了一堆长得象地雷一样的青岛啤酒的空瓶子。
艾军指着地上一个五大三粗、膀粗腰圆的“大哥”说,你们认识他哇?(艾军毕竟还是上海人嘛,上海话的尾音他都有。)在他的版本里,猪肉陈在广州开了一家书店,因为书店生意不够好,所以上午卖猪肉,下午晚上卖书。他店里的书架都是双面的,一面早上挂猪肉,下午翻过来放书。
他说,猪肉陈在广州很出名,知道哇?最经典的是,有一次,他和一个女孩子,隔着一张直径一米的桌子,猪肉陈的大手,握着人家女孩子的小手,肘部靠着桌子,两两相望足足一小时。他强调:是在中餐馆哦!
他们都说,猪肉陈很好玩。当时匆匆一别,也没见识。直到看到他的游记,《郁闷与欢乐》。
看到游记是在周四,第二天我们去酒吧,就把艾军叫过来,他还补充了不少。猪肉陈是比他高两级的师兄。两人在中大臭味相投,并且屡次结伴同游。猪肉陈一直敦促他写游记,但是他“摒”到现在未曾落笔(不过,据猪肉陈后来说明,艾军的文风象八十年代的一个诗人。在他很艰苦地回忆了一番后,他说,象汪国真。结果遭到艾军一顿“暴打”。)。
那天,艾军说猪肉陈七月份要来,我也就天天数着日子。
也巧,他在八月初到了上海。到达的那天是星期四。下午,我正好提着电脑,第一次到酒吧去办公。吃饭的时候,艾军带着猪肉陈来了,他刚到。
我假装一本正经地吃着扬州炒饭,坐得远远的。却按捺不住,给苏打挂电话。打她的手机,总被她挂断,不见她接。我就契而不舍地拨了七八次,她没好气地接了,劈头盖脸第一句就是:“我想用直线给你打的,你怎么激动成这样?”我说:“我在艾军的酒吧里。 猪肉陈来了。”
当她也出现在酒吧的时候,猪肉陈和艾军很快走了。
那个周末,我们的Party如期举行。在我们排练的时候,猪肉陈带着网上骗来的MM回来了(走之前,他说,他要去冒险了!)。为了给MM露一手,他不惜占用我们宝贵的、短暂的彩排的时间,给MM唱歌。让我们差一点就溜走了:他的吉它,弹得实在不差!(最搞笑的是,话筒的接触不好,我们调不出音量,他跑过来帮我们,用他的大手使劲拍打了几下,又直着嗓子吼了几声,说,没事,好了!绝倒!)
果不出所料。在我们唱了几首草草收场前,我说,下面是我们今晚的最后一首歌,厦大吉协的会歌——《枫叶红了》,之后呢,我们就请艾军和他的朋友们给我们来几首。没想到,话音刚落,猪肉陈就从最最里面的位置挤出来,冲到了台上。我说,那我们就冒着以后我们的表演都会黯然失色的危险,把位子让给猪肉陈了。他一边抢过吉它,一边说,那是肯定的了!
那的确是肯定的!在我们的要求之下(当然他也很配合),他们又唱了他们的老三篇,包括《掰掰的故事》等。我觉得,全体大老爷们喝着啤酒,唱着艾军篡改了歌词的《恋曲1980》,真的很壮观。怪不得,猪肉陈可以在西藏凭着这首歌一举博取了高傲的老扎西的垂青。
我应邀而来的朋友说,今天好象促销活动里的买一送一,不过这次是送的比买的好。差一点儿萎顿在地!
又是一个礼拜四,我们去酒吧,猪肉陈来去匆匆。艾军他们去踢足球了。他也不告诉我,第二天猪肉陈就要走了。第二天我们没去,他们到五点才散场。据艾军说,猪肉陈临上火车之前还在犹豫,是不是要退了火车票多呆几天。

[b]老夏[/b](德国人,不,他自称是上海人,特征:非常高大壮实,斑白的头发)
老夏来上海八年了。住在离酒吧步行五分钟的地方,所以,几乎我们每次去,都会碰到他。
他是个爱激动的德国老头。有事没事都要吼两声,或者拍桌子,或者吹胡子瞪眼睛。
我们第一次喝醉酒给他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以至于我们喝酒有所保留的时候,他的火眼睛睛都不会放过我们。(也许,我喝了酒的样子和平时太不一样,他更喜欢放肆的我。) 为了诱惑我们喝酒,他常常是威逼利诱,甚至不惜给我们买酒。
他对我们特别严格。他跟苏打说,听不懂英语的时候,千万不能傻乎乎地说“What? What?”应该说“Excuse me”或者“I’m sorry.”。
老夏心情好的时候,总是特别爱逗别人笑。比如,他会故意忘记你的名字,他会学你的表情,他会突然爆出几声“No”,或者突然对你张牙舞爪。他最经常说的中文就是“不要不要”“没有没有”“没有对不起”“你好”。
有了老夏,酒吧就会很热闹。只有当他带中国女孩子一起来的时候,才会变得非常安静。
那个雨夜,我们在门外唱歌,把可怜的老夏挤到了雨里。好心的大众司机老周借给他一件雨衣。老夏却死也不肯把它套在身上(见识了德国人的固执),老周只好再借了一个夹子给他。他就披着雨衣听我们唱他听不懂的中国摇滚,热闹的时候还跟着瞎起哄,让大家一阵好笑。
那天,大家都喝高了,有人喝醉了,对我的存在表示不满,是老夏抱着这家伙,用人家听不懂的英语劝他过来跟我握手言喝。而我在这时候,声嘶力竭地叫着艾军主持公道,艾军却不搀和这些事情。结果,那个家伙果然过来握手了。直到我们走的时候,老夏还在给那家伙“洗脑子”。
后来听老周说,那以后,老夏一个星期没来酒吧,淋到雨生病了。


文章还没结束,永远三分钟的小D就停笔了,还有很多朋友,值得我们怀念。
那天看到潜子的文章,说自己老了,对泡吧失去了热情。我们也是,三年前一周去上三四次的劲头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但3天仍然是偶尔想去坐坐的仅有的吧。

both sides now

joni mitchell

bows and flows of angel hair and ice cream castles in the air
and feather canyons everywhere, i've looked at cloud that way.
but now they only block the sun, they rain and snow on everyone.
so many things i would have done but clouds got in my way.
i've looked at clouds from both sides now,
from up and down, and still somehow
it's cloud illusions i recall.
i really don't know clouds at all.

moons and junes and ferris wheels, the dizzy dancing way you feel
as every fairy tale comes real; i've looked at love that way.
but now it's just another show. you leave 'em laughing when you go
and if you care, don't let them know, don't give yourself away.
i've looked at love from both sides now,
from give and take, and still somehow
it's love's illusions i recall.
i really don't know love at all.

Tears and fears and feeling proud to say "I love you" right out loud
Dreams and schemes and circus crowds I've looked at life that
But now old friends are acting strange, they shake their heads they I've changed
But some thing's lose but some thing's gained, in living day
I've looked at life from both sides now, from win and lose
and still somehow it's life illusion I recall, I really don't know life at all.

love actually里最打动我的歌

April 07, 2004

放弃

是一件没有尊严的事情,也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华人女通缉犯(ZT)

拖鞋被光著的腳丫通緝, 孩子被追著餵飯的媽媽通緝;
負心人被過時的戀人通緝, 幸福被犧牲通緝。

花朵被春天通緝, 蒲公英的種子被風通緝;
激情被一成不變的反覆通緝, 自由被生活的巨輪通緝。

正面一張, 側面一張,
我的青春, 被光陰通緝。

照片是自己的,找不到美女照,TNND,青春居然没有留影。
原文在这里

April 08, 2004

最近发梦频频,以前总是一挨枕头就一夜黑甜,不晓得是什么引起了改变。
有些挺好玩的:
场景1:又像福州又像上海的城市,我和小D相约喝茶,茶楼是杭州式的自助式畅饮,我点了一份50元的茶,服务员端上满满一桌茶点,其中的莴笋包饼(形式同回锅肉包饼,但是全素的)很好吃,非常清香;
场景2:我和小D出去旅游,来到一个丽江和欧洲风光混合的地方,住在一个非常日本味的青年旅社,日本味指的是非常精致,装修是西化的。旅社建在一个山坡上,春天,绿草上开满了鲜花。旅社里住满了来自世界各地的亚裔人,大部分都会说中文,大家混得很熟,很开心。我和小D原来有日程安排的,过了两天她居然不走了,说住得很舒服,不想走。于是我独自上路,突然发现旅社旁有一棵很美的类似鸡瓜枫的树,不过叶子还没张出来,枝桠曼妙,树上挂满了褪色的红色圣诞装饰球,背景是一座白色的宿舍楼,白墙上有学生们的彩色涂鸦;不远处还有巨大的圣诞装饰球的雕塑,我拿出相机想把他们拍下来,发现相机拿错了,于是回旅社拿,发现从我的房间的后窗看到中甸的草甸子,羊群像点点珍珠散落在蜿蜒的马奶子河边,我也决定再住两天。
场景3:我们被追踪……在一座城堡外废弃的家具中躲避……6个人坐在一艘独木舟上滑行,水流湍急,风景绝美……胜利逃脱后,要执行任务,从天空像鹰一样俯冲到一个峡谷周围的每个峰顶,重力加速度的感觉非常美妙……在俯冲的过程中,发现原来绿色的峡谷原来是伪装的城市,飞近了可以看出形式各异的阳台,都种满了绿色植物,只是这个城市的高度令人惊叹,拔地而起几千米……

April 14, 2004

重新做人

的第一天,比较失败

火车快到上海的时候,有点凉了,我拿出包里的白衬衫披上。
我感觉到下铺的那个女人在看我,她好象在犹豫,终于靠上前来“你这件衬衫很好看”
这款衬衫是去年进的货,全棉同色隐条纹,领口袖口衣襟全部拉毛过,休闲宽身款。我挑了件纯白的,有一次后花园FB的时候穿了去,结果成功地引诱放放羊和白木各买一件。
听到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不是不得意的。
看到我没有不悦的反应,她甚至开始摸起我身上的衣服“我就是喜欢这样烂烂的衣服”
然后我们聊了起来,我告诉她哪里有卖顺便广告了一下全场三折,她很激动地要朋友帮忙去买。我挺高兴,算是臭味相投,这种衣服一向被我老爸老妈呵斥为不男不女。
下车的时候,我把外套套上,一个地方进的藏青休闲短西装,她又尖叫起来“你看,她的外衣也是烂烂的(我好喜欢)”括号里是我加的,我想我没猜错。
这一点点肯定在以前就是让我坚持下来的动力,但是现在我不做了,那么起码说明没白做。

April 15, 2004

BBC:夏天出生者比冬天乐观

(联合早报网讯)英国广播公司BBC十四日引据一项网络调查指出,与在寒冷月份出生的人相比,夏天出生的人个性较为乐观,其中尤以五月出生的人最可能自认幸运,而十月出生的人则抱持最悲观的人生态度。

  共有四万多人参与这项调查,提供自己的生日,并针对自认幸运或不幸运给予不同程度的评量。调查结果发现,三月至八月出生的人与九月至二月出生的人,可归类为夏天性格与冬天性格之别。

  英国赫特福大学心理学家魏兹曼在爱丁堡国际科学节发表了这项调查结果,它显示,五月出生的人有五○%自认幸运,相较之下十月出生的人有此想法的比例为四三%。

  瑞典邬梅大学教授乔泰以前所做的一项研究即指出,冬天出生的人较不会去尝试新鲜事。他指出:“出生时期的环境因素,例如阳光与温度,都可能影响到人体的生物学系统,其作用一直持续至成人时期。”

难怪我老是这么阿Q,因为我是幸运的夏天出生双子座:)

上菜拉

花了半天,把中甸和德钦的照片扫了上来,明天开始上图。
想到再去,心情真愉快呀,低气压也别想来影响我:)

April 19, 2004

渴望蓝天&流水帐


前天多云,昨天多云转雨,今天多云,想念阳光灿烂的日子。

8过这几天过得很开心,周五晚上到扎西的办公室看3月他们到尼泊尔的幻灯,反转片的效果真好啊。8过最好的是建筑和人物,自然风光少少,也许是因为天气的缘故。看到一半,想起原来今天就是扎西的生日,一看表,才9点半,赶紧跑到BAKERY买了一个巧克力的,18、9个人大快朵颐。居然忘了买蜡烛,于是用火柴代替。
推荐一下扎西,云南藏族,大学毕业在上海外资做过半年,之后到中甸建塘宾馆做管理,01年回上海组建自己的旅游公司,主攻华西南及东南亚旅游。他们的行程安排一般都很有特色,大多包含国内旅行社没有的徒步,扎营等项目,但和背包客的概念完全不同,有很完善的服务。等到我做了一个有钱的白领以后,我就会去找他们,他们肯定会把有限的假期安排得非常完美的:D这个是他们的英文网站,中文还在测试中。

周六早上小D帮我们拍了一堆生活照,哈哈,有意思,毛毛头数度退缩,其实这个难度比上影楼算是小CASE了。8过还是有点遗憾,要是有专业摄像师就好了,都怪毛毛头。

下午参观顺子家,140平豪宅,卧室有一个巨大的弧形飘窗,非常有气质。两只狗被关在阳台上,三文鱼是丁丁里面的那种,叫什么忘了,特别有劲,见人就扑;另一只我以为是妈妈,体型是三文鱼的好几倍,结果顺子说是另外一个品种的,年龄一样大。狗爸狗妈很有经济眼光,01年买上南路一豪宅,02年抛售,赚了近30万;紧接着买长寿路一豪宅,按今年的市价又赚了40万,牛,真牛!凡事都要早下手,我们就算了。过个一两年,重新装修一下,也算买第二套拉:D

周日冒着被挤成三文鱼的危险,去百盛抢购。其实本来的目的就是一条领带,结果在买200送77的诱惑下,又收进防雨布外套一件。然后发现,永远不要相信商家的广告,为了花掉送的231元礼券,又花了300多块,该死的礼券不能单独使用:S 哼,当当上还有15张礼券呢,30号就到期了,郁闷ING

April 20, 2004

树倒猢狲散

就我一个人还傻兮兮地想着再聚到一起,树都没了,回不去了。

April 22, 2004

热空气里的想法

天太热,热得人昏头昏脑,恨不得一头扎进那一面冰凉的湖水里去。

6月的纳木错,还要穿羽绒服呢。

想做一个视频文件,放在电视上放。完全不懂,胡乱摸索,下载了PPT转换SWF的软件,和SWF转换AVI的。PPT差不多做好了,晚上来转转看,不知道这么绕着弯子图片会不会惨不忍睹。配乐也很有意思,要找同样意境,时间还要掐准。先做完再说,然后开始研究PRIMIERE吧,算是近期目标。

April 23, 2004

心得

经过两天的摸索,终于完全掌握PPT幻灯片放映的技巧,动画,切换,配乐,这些以前上班的时候就该摸索出来的东西,现在才算全部弄清,还拿出来自夸,实在是不好意思,8过有收获还是开心的。
网上下载的PPT转换FLASH的软件实在烂,图片资量是弱了,连音乐都没有了,更别提过渡效果了。
试用了VIDEOSTUDIO,一个很傻瓜的视频软件,真的很傻瓜,完全可以满足我的需求,8过下的是试用版,只能做30秒的短片,我计划要做的有7分钟。
网上下的东西就是讨厌,通常都是试用版,能找到破解的算运气好。
其实大家都是懒,商人赚的就是大家偷懒的钱。等到我练得稍微熟一点,再联合我的摄影高手同学,我们就可以做创意摄影的自由工作者,拍照片,做VCD或DVD,哈哈,小菜一碟。
想想而已,高手还是很多很多的。

April 26, 2004

五一快到了

今天上网,发现AMY妹妹把名字改成“五一倒计时”,真快呀,再过两天,我就回福州拉,然后,回厦门,去云南,哈哈。
早上收拾行李,整出一个大包,还以为很重,一称才8公斤,想想也是,里面一半是衣服。
在VIDEOSTUDIO里把文件转换为VCD格式,全屏看还是有点模糊,痛苦,8过将就了,回来再好好研究PREMIERE、FLASH。
今天下雨了,不喜欢。8过周末两天的天真好,24号真是个好日子,看来,黄历还是要信的。黄历说五月1号是吉日,应该也会天晴的吧。

May 23, 2004

回来了

家里一片凌乱,收拾了大半天。
看到新闻说,前天晚上的大雨是上海30年以来最大的。
难怪,飞机像舢板似的在空中狂摇不已,不时来一个速降。
窗外电光闪闪,窗内鸦雀无声。
还好,最后降落顺利完成,一起顺利完成的还有王菲的演唱会。
在飞机上颠簸的时候像,如果掉下去也不错,同年同月死,不也很浪漫;然后想起BANANA帮我算的命,应该是要健健康康地活到80多岁的,于是开始低头闭目祷告,心诚则灵,灵了。
出机场的时候很爽,出租车前居然无人排队。毛毛头看了新闻告诉我,前天6点到10点,虹桥机场没有飞机起飞。一些外地航班降落到浦东机场,甚至杭州,南京都有。
突然想到最后在昆明的一个小插曲,毛毛头的钱包不见了,内有现金近两千元:(有两种可能性:1、在景星花鸟市场叫人摸去了;2、落在从丽江到昆明的卧铺大巴上了。这次意外的失落难道有着破财消灾的妙用?
不管怎样,我们还是运气好的,如果钱包丢在旅程的开始呢,那损失就大了。祸兮福所伏,嘿嘿。

June 04, 2004

新生活的开始

这一周算是新生活的开始吗?
徐家汇那里来来回回去了好几趟,昨晚终于开始上课了。
但也就交了一个月的钱,到时候续不续,到时候再说。
还在想,但想能想出什么结果吗?就算是被逼急了,多半还是要别人的那一脚,才能一个趔趄迈出去。想,只是在原地耗时间罢了。
也许真是老了,做事多了迟疑。重新开始也颇费思量。
师兄想让我回头是岸,我在想,柳暗花明以后,到底会不会有又一村呢。
还是意志薄弱,昨晚被老师小夸一句就心花怒放,哎,真是成不了气候的家伙。
一会坦然,一会又心慌。很多事情,你在犹豫,是不是因为,这不是你内心最想要的选择呢?那么,又有多少人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呢?

June 09, 2004

忧郁的热带

这几天状态不是很好,想干什么又老是拖着。
毛毛头说他当年做学生时候的暑假也是这样,大热天里,整天都在昏睡,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也不想去做。
好象热带地区多是如此,像菲律宾,我师兄做记者驻扎在此,对当地民众多有认识--消费上极其大手大脚,以至于他的保姆向他提出支周薪,为啥?因为月薪在发下几天内就被消耗殆尽;懒,每天工作时间极短,其余时间都花在享乐上了。
当然,气候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天太热,像印度夏天热到40多度,的确做不了事情,只能在家里窝着。
是因为这样,所以世界上的文明都诞生在北温带吗?
幸好,现在有空调,热带的人民终于可以喘一口气了。否则,我不相信,印度的班加罗尔可以成为东方硅谷。
可是,现在处于北温带的我,为啥行动力一如热带地区的宁呢?慵懒无力,时常忧郁。
奶奶的,都是闲出来的病!
我要忙起来,我要重新……哎,他们为啥像听到“狼来了”一样,为啥不相信我:(
8过,是时候把列维·斯特劳斯的《忧郁的热带》拿出来看看了,当初我非常虚荣地把它买回来之后,就束之高阁,也不知道积了多少灰了,叹!

June 15, 2004

关于进化的一些有趣观点

1、刚生出来的小动物一般都可以活动,比如小金鱼一生下来就可以游泳,小熊一生下来就可以爬,为什么人一生下来那么软弱无力一滩肉似的?
解释:人在进化过程中,由爬行进化为直立行走,臀部也逐渐变小。因此,一个发育完全的头脑对于自然生产是一个障碍。因此,刚生下来的婴儿,脑部还没有发育健全,自然混混沌沌,什么也不知道。
8过,婴儿有一个神奇的本领,就是尖声大哭来博人注意。据说,分贝高时可以达到90几,相当于一个电冲击钻。这个,该怎么解释?脑袋不长长声带,反正我现在是绝对发不出这么高的音量的。

2、同属猿类,其他的猿啊,狒狒啊,猴啊,都浑身长毛,只有人,是裸猿,为啥列?
解释:为了嘿咻嘿咻时的抚摩快感。
这个,比较无厘头嘛,动物也嘿咻啊,难道因为他们是动物,就只有繁殖功能没有愉悦的感受了吗?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