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植物志--采野果
住在汉堡山上的时候,一群吃货儿们放学后常结伴闲逛,野地里的收获大多记不清了,只有蛇泡的印象最深。

鲁迅在《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中说到“……还可以摘到覆盆子,像小珊瑚珠攒成的小球,又酸又甜,色味都比桑椹要好得远。”我印象里的蛇泡就是这样,为啥叫蛇泡呢?大人们说是老蛇最喜欢在这种果子附近做窝,怪可怕的。8过怕归怕,从来没见过老蛇们出现过,于是吃货们就大着胆子尝起鲜来。黄里透红晶莹剔透的蛇泡,吃起来嘎吱嘎子的,好像无数小球在嘴里爆裂,酸酸甜甜的滋味,可美了。
别高兴的太早!没有老蛇,难道就真的太平了?爱吃蛇泡的不止小吃货们,还有小虫儿。不止一次咬下去觉得嘴里怪怪的,吐出来一看,妈妈呀,小胖白虫!鬼哭狼嚎地逃跑了,回去狂漱口,可是下一次还是忍不住嘴馋,只是多长了个心眼,先掰开,再下肚。

蛇泡好吃,三叶草好吃又好玩。它的茎酸酸的,但大株的三叶草的小白罗卜根,洗洗干净,吃起来清甜清甜的。至于用三叶草打勾勾游戏,相必大家都玩过吧。天才少女阿泰刚画了一篇极其清新可爱的“三叶草打勾勾”,真是把童年的感觉都画出来鸟。
去年秋天去内蒙,市场外常有各种野果出售。上山也见到不少,回忆起童年,觉得东北人民真幸福啊!

上面几种果子都是在莫尔道嘎看到了,除了蔓越橘,其他都在山上看到了植株。9月的蓝莓已经摘的差不多了,但一会功夫还是能装满一巴掌。摘果子的时候不能用力,不然就裂了。蓝莓鲜果酸中带甜,果酱甜中带酸,吐列巴吃特过瘾;刺玫果和稠李子都是事后才知道可以吃的,小吃货变阿姨了,吃胆儿也变小了:(

然后在临江看到了野山楂,在阿尔山看到了“面果”,一种高大的灌木丛,叶子落得差不多了,满枝是晶莹的樱桃似的红果儿,几个修铁道的大妈一人一枝吃的正欢呢,过去的吃货儿依旧没吃(简直对自己没脾气了)
至于金樱子,似乎是野蔷薇的果实。前两天在小区里发现疑似野蔷薇,接下来准备密切观察它的结果状况。
在网上搜野果,总是一些过去的“山里孩子”有着丰富的回忆。偶是大半个城市孩子,关于野果的鲜活回忆还真是不多。而如今的城里孩子们呢,又有多少会流连于山野自然呢,叹……































